蒋澄舟回到客栈,天色将晚,她中午喝了许多酒,菜说起来并没有吃几口。
这客栈中免费提供的饭菜,属实一般,她便想着,好容易来了趟京城。
不如就自己在京城里转转,早先她曾向刘庸打听过这京城中有家老字号酒楼,不在闹市,而在深巷中。
知道的人不多,全靠老食客们相互介绍。平日里一些大人的家眷也会来此用饭。
竟然不用营销便能在京中闻名,定然很有些真本事在手中。
原本蒋澄舟想的是,待她在京中的生意谈妥,便请刘庸去那酒楼吃一顿,以表谢意。
现在好了,这生意没得谈,那这饭,她就自己一个人去尝尝。
巧的是,刚走出客栈耽误大门,就有一辆马车悠悠的从她面前路过。
还有些眼熟,蒋澄舟定睛一看,这可不就是她今天坐过的,沈翊安的马车吗?
她倒也没打算叫住他打招呼,但马车却一停,一双白皙玉手拉开了马车内的帘子,蒋澄舟望进去。
沈翊安正端坐在里面,举着帘子和她两两对望。
两人当街对望太奇怪了,沈翊安很快便开口问她:“你去哪儿?”
蒋澄舟想了想回答:“我正要去吃饭呢,沈大人吃过了么,不如一起?”
沈翊安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轻抬了抬下巴:“上车。”
蒋澄舟也不客气,迅速的蹬上车厢。
此时的两人都未察觉,对面楼上正有两双眼睛紧盯着他们二人。
“这个女人是谁,怎么上了沈哥哥的马车。”身穿华丽紫色绫罗的女子,揉碎了手中的手帕。
耳边穿着桃红色的侍女小心的侍奉在身边接话:“不知道啊小姐,以前从没在京城见过这位女子,不知道是哪家的千金。”
紫衣女子脸色不悦的瞟了她一眼:“什么千金,没看见她是从客栈里出来的啊,不知道那里来的野女人。”
丫鬟被小姐轻嗤了一顿,也不敢说什么,只好低头缩在一边。
那小姐一看她这鹌鹑样就来气:“不知道母亲干嘛非要把你留在我身边,畏畏缩缩的,又不机灵,看着就烦。”
丫鬟也没开口。主母之所以把呀放在小姐身边,就是看她老实胆小,不敢跟着小姐为非作歹。
紫衣女子无论说什么,桃红丫头都装做没听到,像个木头一样在边上杵着,让紫衣女子只感觉一拳打棉花上。
她不劳烦的挥手望外走:“去,把我的车叫过来,我倒要看看沈哥哥跟这个女人要上哪儿去。”
桃红丫头一听,脸色顿时犹豫起来:“小姐,这不好吧。”
紫衣女子真是受够了,忍不住想发火了,但还是忍耐了下来,捏着帕子,咬牙切齿:“我又不干什么,就是跟沈哥哥顺路,他要去的地方正好就是我要去的地方,怎么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