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翊安踱步进来,走到蒋澄舟身边时停下,望了她几眼:“你没事吧?”
蒋澄舟摇摇头,暗叹沈翊安来得及时,不然她就要被抓起来了。
见蒋澄舟说没事,蒋澄舟便继续处理金兆的事。
蒋澄舟知道眼下没自己的事儿了,只需要坐下看戏就成,随即坦然的往旁边一坐,因为喝多了酒,脑袋有些昏沉,还随手向春珠招了招手,让她给自己送碗醒酒汤来。
春珠刚刚自然见识了蒋澄舟忤逆金兆的那一出戏,此刻早已不知所措。
而现在也就蒋澄舟如此淡然了,金兆见沈翊安久久不发话,做辑拱着的手是抖了又抖。
沈翊安看他此刻吓成这样,冷笑一声:“金大人,我若是提前告诉了你我要来,怎么还能从你府中搜出这个呢?”
沈翊安说着,从怀里抽出一封密信。
金兆一看见密信,整个人抖得越发厉害了,过了一秒,竟然“铿锵”一声,站不住而倒了下去。
“沈,沈大人,下官不知道这是什么。”
蒋澄舟看着跌倒在地上哆哆嗦嗦的金兆摇了摇头,这心里素质未免有些太低了,这就扛不住了。
沈翊安不紧不慢的把玩着手里的信件:“不知道这是什么,金大人又何必如此惊慌呢?”
金兆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我,我这是有些喝多了。”
沈翊安冷盯了他一眼,将信摔在他面前:“你以为我会信你这些鬼话。”
金兆知道自己已经无法洗脱罪名,立马爬起来跪在沈翊安面前:“是,是常大人,这一切都是常大人命令下官做的啊。”
沈翊安冷冷扫了他一眼:“你和常玮都逃不脱干系。”
说完朗声冲身后道:“来人,把金兆和常玮带走。”
他话音一落,身边便走出几个官兵,将地上的金兆拖了起来。
其他宾客,看着眼前这一幕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自处。
沈翊安扫了他们一眼:“诸位,既然宴席已散,那就都请回吧。”
众人等的就是这句话,听见沈翊安发话了,一个二个立马站了起来,纷纷告辞。
蒋澄舟手里的瓜子都还没磕完,沈翊安就将一切解决了,不禁有些感叹,这人办事效率真高。
她站起来也准备离开,刘庸这时却没有走,而是凑到她身边问:“你认识沈大人?”
蒋澄舟一愣,看了一眼沈翊安,还是保守的说了句:“算是认识吧。”
刘庸一听懵了,认识就认识,不认识就不认识,算是认识是什么意思。
蒋澄舟觉得她虽然是认识沈翊安这个人,好朝夕相处了好一段时间,可对他除了叫沈翊安以外,其他一概不知。
而且他也不确定沈翊安愿不愿意和她牵扯上关系,所以故意装走不是很熟的样子。
但蒋澄舟话一落,就见沈翊安已经朝她走了过来:“这么还不走,还想和谁谈生意?”
蒋澄舟听了这话冲他点点头:“这就走。”
说完拱手预备向他告辞,沈翊安却淡瞅了她一眼:“一起走吧。”
刘庸一听这顿时,看蒋澄舟的目光就不同起来,蒋澄舟也稍微有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