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蒋澄舟虽然还不清楚她将来想要什么,但是她很清楚,她不想要什么,在一个酒楼里做厨娘,这显然不是她想要的。
于是她冲陈老伯抱歉的摇了摇头:“您的诚意我看到了,酬劳很是丰厚,恐怕便是在京城也找不到这么好的差事儿,可惜我还是无意于此。”
见老伯神色凝重失望,蒋澄舟又赶紧开口道:“虽然如此,我们两家还是可以合作的。”
老伯一听来了兴趣:“哦?你去说说看,怎么个合作法?”
蒋澄舟清了清清嗓子开口:“我这手艺其实算不得什么厉害东西,你不过看重的是我这配方和点子。”
“我可以将我的配方卖给您,还可以亲自去教导您家的厨子,而且必然悉心教授,决不藏拙。”
老伯听了蒋澄舟的话,思索一番,觉得这样也不错。蒋澄舟固然有一些能力,但值钱的是方子。
有了方子,他各地的酒楼便都能卖上这小吃,还不用给蒋澄舟出那么高的酬劳,算下来也是一桩好生意。
这样思索了一番,老伯朝蒋澄舟开口:“你说说,你这方子预备卖多少钱?”
蒋澄舟清了清嗓子:“大爷,您也知道,我这方子十里八村可是独一份,眼下好不容易靠我自己打响了点名头,而且方子这东西一旦卖出去了,那可就一直都是您的了,能用几辈子的东西。”
陈老伯挥了挥手,懒得听蒋澄舟在这儿自吹自擂:“你这丫头,也别说跟我说这些有的没的,直接报个数。”
蒋澄舟伸出手,五根指头张开。
老伯一看顿时哼了声出来:“五百两,你这丫头也真敢说。”
蒋澄舟脸不红气不喘,表情一脸认真:“我这方子值得。”
老伯见她这样,也知道蒋澄舟是心性坚定的人,谈价估计也压不下来什么,一番思索后直言:“可以,但你得上门来教导我酒楼里厨子五日,我先给你一半定金,等他们全部学会再给你剩下的。”
蒋澄舟还以为要好一番周旋,没想到这老伯答应的这么果断,不愧是做大生意的人。
这桩生意算是谈妥了,老伯当即给了蒋澄舟两百两银票,并与她约定明日便接她去城里传授厨艺。
这两张轻飘飘的银票拿到手里,蒋澄舟还觉得很不真实,回家时都是踩着云回去的。
沈翊安沉默的跟在她后面,短短几日,他就和她经历了如此许多,真是一天有一天的新鲜事。
这五百两的事儿,蒋澄舟先没告诉家里人,预备等钱全部到手再告诉他们。
第二天仍旧早早出了门,蒋母还以为她出门做生意。
陈老伯派来接她的马车停在在城里一小院门口,蒋澄舟正了正衣衫,踏足走了进去。
里面站着十数人,都是来跟她学手艺的。
不妙的是,蒋澄舟眼看着这几人在看见她后,目光先从疑惑,到惊讶,最后通通变成了轻蔑,好像在说,就她?一个毛丫头。
蒋澄舟挺了挺胸,很好,看不起她是吧,马上就让你们见识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