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卖出去的这些吃食,每样都是安全的,我自己也会吃。并且,郎中过来以后,也可以查验我摊位上的食材是否安全。”
蒋澄舟侧着身子,把摊位让了出来,对官差道:“官爷,您看看。”
“如今我三叔就是在你摊位上吃了东西中毒的!纵使你现在能证明你摊子上的东西无碍,那我三叔中毒的事情怎么说?”那三十多岁的男人仍旧恶狠狠地盯着她,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这是我们卖的东西,我这就吃给大家看。”
接过沈翊安调好的清补凉跟凉粉,还有酸梅汤,蒋澄舟当着众人的面每种都吃了一份。
众人看着她这样,其实心里也相信了许多。
为首的官差在看到沈翊安的那一刻,便收回了视线。
“请城东的武郎中。”为首的官差对自己身边的一个官差嘱咐道。
蒋澄舟皱着眉头,“此人若这是中毒,等到郎中来了之后,怕是已经没了性命。”
那男人死命抱着地上的老人痛哭:“我可怜的三叔啊!吃了这丧良心的人卖的吃食,就变成了这副模样。”
蒋澄舟上前,看着两个越来越黑的老人,冷声道:“如果不是你一个劲儿的拦着不让我去找大夫,你三叔说不定能有一线活命的机会。”
“你是不是想灭口?”那男人指着她大骂,恨不得上来打她。
沈翊安看着他,眼神似乎是在看一个死人。
官差盯着地上的男人,有些怀疑地看向他:“我们这些官差都在场,如此你也拦着不让人去找大夫,究竟是何用意?”
那人见周围的人都怀疑地看着他,梗着脖子道:“我三叔本就病入膏肓,如今又中了毒,如何能经得起折腾!”
“武郎中到了!”周围的百姓都自发让开路,一个提着药箱的穿着灰色粗布袍子的郎中急匆匆地跑到了那老人跟前,“是他吧?”
为首的官差点头:“你看看他的情况。”
武郎中上前,要给老人把脉,就见那男人不愿意。
“若是你再不让开,延误了最佳救治时间,便是蓄意杀人。”蒋澄舟冷声道。
那人见说话的是蒋澄舟,根本就不让开:“你以为你是谁?你说是蓄意杀人就是蓄意杀人?”
“若是你再耽误,便治你个蓄意杀人罪!”官差也恼火了,他还在这里,这人就如此怀疑他带来的郎中,简直可气。
武郎中抓住他的手臂,轻轻一掰,就见一米八几的汉子倒在了地上。
蒋澄舟看得分明,是掐住了麻筋。
不由觉得很厉害。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武郎中跟老人身上,不多时,就听武郎中道:“是中毒。”
武郎中从随身携带的医药箱里拿出银针,便开始救治。
官差蹲在武郎中身边,不知说了什么,就见武郎中扎完针之后就到蒋澄舟的摊位上,拿银针每样都试了一下。
“跟这里的食材有关系吗?”在所有人期盼的目光中,官差问武郎中。
“没有,这里所有的东西都很安全,比寻常摊贩的摊位还要干净一些。”武郎中抬头,当着所有人的面,也是每种都取了也一些放在一个碗里,当着所有人的面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