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蒋老太瞅着东西都准备的差不多了,这才让人把她和沈翊安同时叫到了上房。
沈翊安这会儿还站不起来,是被两个人连着床板直接给搬过来的
但就这,蒋老太还是跟看不到他眼里的厌恶一般,强按着他和蒋澄舟行了礼。
和豪门世家行完礼后,男方还要应酬不同,生怕沈翊安会跑了的蒋老太也不给人解药,行完礼,就把人和蒋澄舟塞回了房里。
临走前,她还不忘塞给蒋澄舟一本小书,又低声嘱咐了人几句话,看着上面清晰的画着双人动作的书,蒋澄舟无语的放到一边,就要往**爬。
“姑娘且慢,我们素不相识,如今同住一屋已实属不对,再同住一床,怕是会对姑娘的名声有碍。”可她还没动,**的人就先温声止住了她。
那温文有礼的态度,不愧是世家精心养出的公子。
可惜,蒋澄舟却不吃这套。
“你可以说话了?”只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见人一副都为了她好的模样,蒋澄舟摆摆手,往里一躺便自顾自的合上眼道。
“放心,我对此无感,你不用担心我会趁你身体不适对你做些什么。我娘也已与说我过关于你身体里的东西了。”
“你放心,这东西除了让你提不起力气以外,没有别的作用。等到改日,我找到解药,便会放你走。好了,天不早了,早点休息吧,明天,还有的忙呢!”
沈翊安是真没想到有姑娘能胆大到这个地步。
看着和自己仅差一点就能肌肤相亲的人,他深吸了口气,强咬着牙,好容易才往旁边移了移。
下了迷药的身体格外虚弱,就这么动了一动,都累得他气喘吁吁。
可等他一转头,睡眠质量一向很好的蒋澄舟已经陷入了沉睡。
看着人平静的睡颜,不知为何,沈翊安突然气笑了。
别过去头,不想看人,沈翊安原以为今晚怕是要彻夜难眠。
可不知为何,听着身后均匀的呼吸声,不知不觉间,他便也沉沉的睡了过去。
等两人再次醒来,正是被外头的吵闹声给吵醒的。
蒋澄舟撑着身子听了几句,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无语起来。
她是真没想到,就昨儿蒋老太置办的那桌完完全全都是清汤淡水的喜宴,居然还好意思跟人要份子钱!
踩着鞋子起身下床,蒋澄舟为了能扳回点家里的形象,想出去缓和一下气氛。
可她前脚刚出门,后脚……
一声轻微的石头落地的响声便传入了她的耳朵。
蒋澄舟:“……”
无奈的再次转身回到窗前。
果不其然,沈翊安正在偷摸写什么东西,之后还谨慎的将其塞给了一只信鸽。
信鸽?
蒋澄舟缓缓眯起眼眸,要是她没记错的话,在她出门的时候,屋里还没这只信鸽吧?
而且除了那声石头掉落的响声外,她也没听到什么特别的动静。
所以,沈翊安是有她不知的召唤信鸽的方式?
可他现在传唤信鸽是为什么?
让人来报昨晚的仇吗?
悄无声息的来到屋后,看着展翅从屋中展翅飞出去的信鸽,蒋澄舟也不慌,随手抄起窗台上,原主曾用过的弹弓。
瞄准,松手!
“啪!”
信鸽缓缓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