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意不肯松口,始终要王生重罪,无论他是想赔偿还是道歉。
王康也到了警局,对于自己亲生哥哥的罪行,他不想开脱也没办法给他开脱。
两个人哭着跪着给她道歉磕头,说尽了话的想让遇意撤诉。
她只淡淡的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个人。
“你们拿刀行凶,我放过你,法律会放过你吗。王生拿钱威胁恐吓,难道不是罪加一等吗。”
“我凭什么撤诉,我凭什么原谅你们。”
要离开警局的时候,王康噗通跪地,哭着说对不起,是他害了遇意,害了陈北川。
遇意什么都没说,紧了紧衣衫离开了。
她的确后悔了。
后悔接了这个案子,后悔当律师。
遇意低了低头,继续向前走。
“这要命的烂日子,就要到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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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些日子天气回温,遇意早早脱了棉服,穿上了去年买的驼色大衣。
她马不停蹄的赶去了律所。
经过了那条小道,遇意走的麻木了。
地上被雪或被人的脚步磨的黑了,看不清那天地上的血了。
遇意站在原地,沉默了会儿绕道继续走。
过了午高峰,路上不那么堵。
趁着红灯时间遇意发了会儿呆,转头时看到了花店的老板。
她正整理着店铺前的花儿,洒水时看到了遇意。
她认出了她,冲她笑了。
“来上班吗?”
遇意点头。
“花儿您先生还喜欢吗?”
问到这儿,也绿灯了。
遇意正过头,迈步。
“他喜欢呢,下次有机会还来你这买。祝你生活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