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北川有一下没一下的咬着烟,话语含蓄不清。
“有欠就有还,要不我们算算账?”
他扔了烟,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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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地热怎么了。”遇意终于下了床开灯,皱眉走向了客厅。
她有点不愿意离开床,但也还是拖着身子出去。
“嗯?”季清欢听到动静,眼皮翻了翻,睡意正在最浓时候,起不来。
“冷死了。”遇意低唤一声。
尝试着几次都无果,睡意也被搅没,她拿着毯子坐到了竹椅上。
遇意也不知道原来黑夜这么漫长。
上空的乌云始终不散,后来月光也被遮住,一个多钟头没再出来。
遇意在竹椅上摇啊摇,摇啊摇,偏偏等不到月亮出来。
她也没再等。
同一个地方躺久了,倒生出一点热度。遇意也不愿再动弹,想躺在竹椅上过夜。
她闭眼。
窗子上渐渐起雾,今年头一次有了窗花。一层又一层,蔓延到窗子最上面。
2017年2月9日零时。
突如其来的电话铃声惊醒了遇意,她摸索着下了竹椅,走到卧室看到季清欢拿着她的电话。
季清欢扯了扯被子,把手机反手递给她。
“陈北川疯了,凌晨给你打电话。”
她唠叨一句,很快躺回了**,把被子将头盖上。
遇意哆嗦着拿过手机,几步跑回竹椅那儿,拿了毯子盖上。
她等了许久才接通。
“怎么了。”
她半阖着眼看着玻璃上的窗花,看着纹路,又一次想闭眼。
那面没声音,遇意又喂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