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意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都有吧。”
谢奈烟问,“个人感情也有?”
遇意嗯了一声。“也有一定影响,但是自己也不去总想这些,所以也没有很大的情绪波动。”
谢奈烟突然笑了,语气有点怪异。
“看来陆洋机会不大喽。”
遇意笑笑,“我们是很好的朋友。”
谢奈烟也不怎么在意,像是自言自语的说了句“我尽力了。”而后抬头看向遇意。
“你自己回想一下,你的神经敏感是什么时间,因为具体的什么事。是事情的客观因素,还是出于你自身的问题。”
遇意挠了挠头,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说。
谈话莫名的进行不下去。
谢奈烟笑了笑,从身后的柜格里拿出一包糖,打开包装递了两块给她。
“这糖还挺难买的,我觉得很符合我的口味,你尝尝。”
遇意接过来说谢,随手打开糖纸,黑色圆形糖果露出来,遇意放进口里。
融化的很快,巧克力味儿盖住了奶香。
谢奈烟说,“吃甜食使人快乐。”
不知道场面僵持了多久,总之遇意可以开口说话了。
“就是。”
“我还是觉得是自己的问题。对于有些事我没有办法当做没发生过,没有办法释怀去忘记。我知道这是在刁难我自己,可我只是觉得我越欠越多,我不能替别人原谅我自己。”
“我无法和自己和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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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六点,外面车渐渐多了起来。两个人走下去的时候遇意看到一辆车停在楼下。
大概是来接谢奈烟的。
过了半分钟,谢奈烟慢步走过去,身旁的江淮时笑笑给她开门。
“今天有点晚哦。”
“不碍事,毕竟是你朋友拜托的嘛。”谢奈烟把包递给她,没有上车,而是转头看着遇意。
“阿意,一起吧。”
遇意正要迈步,摇了摇头。
“不了,我自己打车回去就好,谢谢你哦。”
谢奈烟没继续说,只江淮时抵在车门边。
“刚好顺路了,如果你不同意我太太是不会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