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遇意离开了。
出租房再次剩下陈北川一个人,他看着门边,始终没有多余的动作。
不知道过了多久,腿站麻了,陈北川才慢慢的靠在了墙上。
他习惯性的掏出烟,点燃。
空**的房间里,只有烟雾的陪伴。
记忆像洪水一样汹涌,席卷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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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北川第一次被打是因为遇意。
遇意小时候喜欢穿裙子,那时候昭平刚下了大雨,外面潮湿。陈北川抓起地上的泥,就朝着遇意的淡蓝色公主裙上扔去。
裙子在遇意的眼下,瞬间脏掉。
那天遇意追着他打了好久,小孩子确实下手没轻没重。都说打人不打脸,偏偏遇意每次拳头都落在他脸上。
陈北川被打的脸有青又肿,回家了就说是被蜜蜂蛰了,跑的时候又不小心摔了。
遇意站在院内笑话他,“陈北川是笨蛋,陈北川打不过我!”
她又低头看了眼自己脏兮兮的裙子,“陈北川是坏蛋,他弄脏我裙子了。”
陈北川站在她对面,捂着肿起来的脸说。
“那等我以后有钱了,我娶你回家,买好多好多裙子,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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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学,陈北川长得秀气,他本来就白,就有人笑话他是小姑娘。
一群小男孩围着他问,“陈北川你怎么这么白?只有小姑娘才这么白的。”
“陈北川好娘啊!”
“对啊对啊,陈北川一点都不像男子汉!”
陈北川被围在中间,无力的喊着。
“我才不娘!我是男子汉!”
他们不听,继续嘲笑他,声音越来越大。
陈北川隐约记得那时候遇意比他高了一头,站在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