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了个酒嗝,看着遇意拿过旁边的矿泉水,“我以水代酒,我是真的不能喝酒谢谢理解谢谢理解。”
“…”
季清欢的眼神开始变得鄙夷,也不再劝她喝酒,只自己一个人举着易拉罐碎碎念。
“爸妈,我上班了。我这个律所你不知道有多大,在北执都是出了名儿的!”
“我要赚好多好多的钱,在北执买套房,不回去了。”
季清欢擦了把酸涩的眼睛,酒劲上来她脸开始泛红。
“我都来北执了,你们当初怎么不送送我啊…”
事实证明季清欢的酒量没多少,喝完了一瓶她就躺在沙发上起不来了。随手扔了易拉罐。翻了个身去会周公。
遇意无奈的放下了矿泉水,去给她收拾垃圾。
季清欢倒还乖,也没有嘀嘀咕咕说梦话,也没有哭,只是安静的在沙发上睡觉。
全部收拾好也已经很晚了,遇意锤了锤酸痛的腰,庆幸自己没有喝,如果喝了估计明天这个屋子的味儿会很上头。
她拿了被子给她盖好,继而转身回了卧室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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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意感受到冷风,紧了紧身上的衣服。
“你昨晚是不是装醉?”她倪季清欢。
“胡言乱语什么呢你。”季清欢低头抖了抖郁金香,慢悠悠的向平地走。
“我一共就喝了一瓶,今天怎么说也得恢复了吧。”
遇意左看右看她都不像喝酒了的人,疑惑的别过头继续往前走。
沈瑶的墓在昭平,两人又不能回昭平去,只好选了快空旷无人的地方见沈瑶。
“就这吧。”季清欢停在了一个小坑面前,蹲下去把买来的水果倒了进去。
“这水果呢,是我俩花了高价买的最好的。你看这苹果,哎呦喂我长这么大都不舍的给自己买这么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