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北川听的直笑,眼角发酸。
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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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北川失踪了。
遇意和周围的人几乎是跑遍了隐巷,从陈家到陈叔墓前,都没寻到陈北川。
遇意也没了办法,她所有能找的地方都找了。
那一刻她觉得,她真的不了解陈北川。
陈家后面的摩托,落了灰,积了水。陈北川拿过了干净的手巾,擦拭了一遍,直到摩托可以骑了,他才收手。
陈北川始终保持沉默,进了屋子拿出了头盔,带好。
发动引擎,转眼间陈北川消失不见。
他不知道去什么地方,许久没有动的摩托也生疏了不少。
但陈北川只是漫无目的的开着,木讷的转弯,加速。
他什么也感受不到。
感受不到温度,感受不到痛苦。
前面再没有路了。陈北川不减速的骑了半个小时,来到了草丛面前。
再开进去,想必这摩托也不用再要了。
陈北川从车上下来,摘下头盔发现自己竟然流汗了。
周围的杂草让他有些迈不开腿,陈北川抬头看了眼天空,已经暗了。
这是陈北川第二次来到这个地方。
记得第一次来到这里的时候,是因为他淘气陈叔罚了他。而陈北川觉得自己没有错,独自一人骑着摩托来到了这里。
也是在这,他见到了余止旭。
那时候谁也不认识谁,余止旭来到隐巷也没有多长时间。父亲因为酗酒赌博欠下了债,所以带着他和母亲躲到了隐巷。
余止旭从那里经过,看到陈北川坐在杂草中,想说什么又没说。
他向来冷淡,不想多管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