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莫母停下动作,回头爱怜地抚上萌儿的脸,真切地说:“娘的好女儿,这些年,你受苦了!”
说着,眼泪又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一见莫母又哭了,连忙伸手帮她擦眼泪,并出声宽慰道:“娘,你不要难过了,虽然我从小离开您和爹爹身边,七岁被卖进相府为奴,可是命好遇到了小姐这样的主子,她从未把我当丫鬟,一直都待我像亲姐妹一样,这次也是多亏了她救了哥哥,我们才得以相认。”
听萌儿提起雪漫,莫母这才想起来刚才在门口的时候确实有一位抱着孩子的年轻姑娘,不过当时忙着认女儿就没多注意。
现在想起来,有些疑问也随之产生。
拉着萌儿的手到圆桌边坐下,莫母这才开口询问:“萌儿啊,你说那位姑娘是相府的小姐,可是她怎么会到了那庆陵城呢?而且身边就你和那位赶车的姑娘,身边还带着个刚出生不久的孩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听到莫母问及雪漫的情况,萌儿原本挂着笑意的脸瞬间变得有些没落和心疼。
“怎么了?是有些不方便娘知道的事情吗?”见到萌儿变得伤心,莫母十分心疼,想着如果萌儿不愿意说,她就不再问下去了。
不过,萌儿只是摇了摇头,叹了口气,然后说起了雪漫在相府的种种经历,以及后来嫁到秦王府又离开京城的事。
听完萌儿的讲述,莫母对雪漫又有了新的印象,起初见到她的第一眼,她只看到她文文静静的,有着超出年龄的沉稳和成熟。
没想到她如此年轻的人生中竟然经历了这么多的跌宕起伏,对于这个姑娘他的心中生出了浓浓的心疼。
不过,听到萌儿讲她年纪轻轻又是一介女流,竟然能凭一己之力在京城成功开了最大的珠宝店,而且还有一身精湛的医术,无疑这个有些可怜的姑娘本身又是一位令人佩服的奇女子。
“娘,小妹,你们在说什么呢?”正当母女俩说话的空档,安排好雪漫的莫文裴找了过来。
“你们怎么了,怎么感觉气氛有些低沉呢?发生了什么?”才意识到两人的情绪好像都不太好,莫文裴没做多想直接问了出来。
“没什么,刚刚萌儿在跟我说雪姑娘的事,这姑娘真是不容易啊!”
看雪漫的样子应该跟萌儿差不多大的年纪,可是却已经遭遇了这么多不幸,真是心疼啊!
一听是在讲雪漫,莫文裴嘴角的笑意也僵住了,雪漫是多么好的女子,在最好的年纪,她本不应该承受这些。
感受到了漫延的低沉,萌儿重新换上一副笑脸,活跃地说:“好了,我们不说了,小姐是这世上我最佩服的人,我相信她足够坚强!我们去吃饭吧,我都饿了!”
“好好,我们去吃饭!文裴啊,去请雪漫姑娘到饭厅用饭!”莫母也收起悲伤的情绪,开始热情地张罗晚饭的事。
“好,我这就去!”莫文裴转身离开去了雪漫的院子。
饭厅里,莫父坐在主位,左手边是莫母和萌儿,右手边是莫文裴和雪漫,青儿坐在最下首。
“今天,是我莫家非常重要的一天,今天,老夫失散十四年的宝贝女儿终于回来了!还有,今天家里也来了贵客!老夫心里着实高兴,这杯酒老夫先干为敬!”说完,莫父仰头干掉了酒杯中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