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莫文裴的眼中闪过一丝暖意,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却还是愿意救自己,现在还主动来为自己检查伤势,态度却还是淡淡的,没有过度的热情,她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女子?
在雪漫整理药物的过程中,莫文裴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她。
雪漫其实早就看到了他的打量,只是没什么亏心事,也不觉得他能看出什么,就放任他去了。
“公子,请脱下你的衣服,露出胸膛,我要为你清洗伤口。”雪漫一边低着头摆弄东西,一边开口说话,根本不看莫文裴的反应,更不会想到自己的话会给他带来多大的震撼。
莫文裴闻言僵在了原地,当真要在她面前宽衣解带吗?她一个女儿家怎么能这么坦然地说出这样的话呢?
听不到身后有动静,雪漫这才放下手里的东西回头看向莫文裴。
只见莫文裴正呆愣地站在原地,脸上还挂着可疑的红晕。
雪漫一下清楚地知道了吗他的心中所想,便好笑地出声:“莫公子不要多想,在我眼里就只是个受了伤需要医治的病人。”
“呃……呵呵,是在下多虑了,姑娘不要见怪。”既然雪漫都已经把话说到这地步了,莫文裴只好尴尬地笑笑,然后有些慢地脱下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了受伤的胸膛。
当初救下莫文裴的时候,雪漫在马车里给他露在外面的伤口进行过简单的包扎,本以为他的伤不会太重,可是他脱下衣服的时候,雪漫还是免不了倒吸了一口凉气。
本来精壮的小麦色胸膛上此时却有着一个明显的利器造成的如拳头大小的洞,血肉模糊。
雪漫抬起头看了一眼目光正看向门口的莫文裴,心底有了一丝敬意,这么重的伤,他是怎么做到面不改色,轻松如常的?
明明刚才救下他的时候,他都一副要找阎王爷报道的样子了,是什么让他在这么短的时间恢复这个样子的?她自认为她的药没那么大效力。
她突然对他这副身子很感兴趣了。
莫文裴知道雪漫正在看着自己,他从来没有跟除母亲之外的女子这样接近过,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也不知道该把目光放在哪里。
当然,他更不知道此时让他不知所措的女子正想着要不要解剖他来看看。
“咳咳!还不知道姑娘如何称呼?”为缓解尴尬,莫文裴主动开口和雪漫说话。
手上的动作不停,雪漫头也不抬地回答:“雪漫。”
“原来是雪姑娘,如果不介意的话,在下能不能称呼姑娘为漫漫?”莫文裴不知道为什么,一向讨厌女子的他却特别想要和眼前这个女子亲近起来。
她,不矫揉造作,性格爽朗,不自觉地吸引了他的目光。
听到莫文裴的话,雪漫想起了京城的某人,他曾经温柔地称呼自己漫漫,把自己捧在手心里,只是现实却逼着他们如今远隔。
“姑娘如果介意的话,那我就还是称呼雪姑娘吧,还请姑娘原谅在下的唐突。”见雪漫没说话,莫文裴自发地认为她是不愿意的,就连忙说道。
莫文裴的话把雪漫从回忆中拉回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