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自己思绪中醒过来的雪漫,对着萌儿扯出一个勉强的微笑,接过她手里的燕窝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
虽然萌儿理解自己,可是她绝对体会不到与自己孩子骨肉分离的痛苦,只是为了自由,她别无选择。
“雪漫?”
正当雪漫看着某处出神地喝着燕窝的时候,从**发出了一个有些虚弱的声音。
雪漫第一时间回神,把手里的碗塞到萌儿手上就起身走到了床边。
“感觉怎么样?”无视掉雪茹敌视的眼光,雪漫面无表情地问。
接着便抓起了雪茹的手臂,为她把脉。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你想干什么?”见雪漫给自己把脉,雪茹下意识地就以为雪漫对自己的身体动了手脚,万分警惕地看着她。
没有搭理雪茹的问题,雪漫自顾自地说:“已经没问题了。”
说完转身就要离开房间。
雪漫的这一系列动作看懵了雪茹,见雪漫要走,急忙出声:“你怎么会在这?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父亲在哪?”
走到门口的雪漫听了雪茹的问题,只是回头无声地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迈步,出了房间。
“喂!喂!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站住!”只留下雪茹一个人在**吼着。
走在后面的萌儿见雪茹一醒来就对雪漫充满敌意,心里很是不高兴,走到雪茹面前,讥诮地开口:“二小姐,你知道你疯了吗?”
“你才······”
“不过算你好运,我们小姐大人不记小人过,给你治好了脑袋!”说完也不顾雪茹是什么反应,直接端起桌上雪漫吃了一半的燕窝走出了房间。
被雪漫无视,又被她的丫鬟说成是疯子,雪茹如何接受的了?
“来人!来人呐!”满肚子气的雪茹想找人撒气,却发现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不禁不顾形象地大吼。
就在雪茹叫人的时候,刚下了早朝听说雪茹醒了的雪御来到了她的院子里。
听到屋里雪茹大吼大叫,雪御不禁皱眉,问身边的管家:“你确定二小姐的病好了?”好了还能这么不顾形象地大声嚷叫?
“回相爷,小的也不清楚,是大小姐身边的萌儿告诉小的的。”管家有些委屈地回答,他只不过是个传话的,二小姐的病又不是他医治的。
听管家这么一说,雪御也不好再说什么,毕竟雪漫答应自己帮雪茹医治已经是做到仁至义尽了。
摇摇头,雪御抬脚迈进了雪茹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