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雪漫的耐心开导,秦墨阳的心情逐渐恢复过来,他从雪漫的怀里坐起来,正好看到雪漫在打呵欠,转头看向窗外才发现天都快要亮了,原来自己在书房已经待了整整一个晚上。
看向趴在桌子上睡着的雪漫,秦墨阳不禁失笑,这丫头还真是什么时候都睡得着,这才多一会儿的功夫就睡着了,难得她知道自己没回房就出来找自己,这会儿怕是已经困坏了吧。
轻手轻脚地站起来,再小心翼翼地把雪漫抱在怀里,秦墨阳慢慢地走出书房,走向寝室。
低头看看怀里熟睡的的人儿,月光洒在她如婴儿般吹弹可破的肌肤上,闪耀着醉人的光芒,真的就像这丫头自己说的,她真的是上天派来自己身边的天使,看见她,自己所有的烦恼就都没有了。
“嗯~秦墨阳你不要不开心,我喜欢你笑的样子······嘿嘿······”听到怀里小人儿睡梦中的呓语,秦墨阳终于忍不住笑了,这丫头睡着了还惦记着自己,说明自己在她心里已经有着不一般的地位和分量了。秦墨阳很知足,一个叫心的地方充满了温暖。
抱着雪漫回到房间,轻轻地把她放到**,盖好被子,然后脱下自己的外套,轻轻地躺在雪漫的身边,把她拥进怀里,闻着爱妻的发香终于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当雪漫睡醒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了,旁边的位置早已没有了秦墨阳的身影。
“王妃你醒啦?”雪漫刚要下床,正好萌儿推门进来,放下手里的水盆连忙走过来伺候雪漫起床。
“王爷上朝还没回来吗?他今天上朝的时候没什么不一样吧?”虽然知道秦墨阳不会有什么事,可是雪漫还是忍不住会担心,担心他的心情,牵挂他的情绪。
萌儿一边帮雪漫穿戴好衣服,一边回答道:“是啊,不过估计这会儿应该快回来了。奴婢觉得今天早上王爷上朝的时候看起来与平时没什么不一样啊?”
“没什么就好。”听萌儿这么说,雪漫算是放下心来,她就说嘛,秦墨阳是谁啊!能看到他昨天那个脆弱的样子可是真不容易呢!以后他再欺负自己,自己就拿这事调侃他,看他会不会脸红!
被雪漫惦记上的秦墨阳此刻在朝堂上暂时担当了皇帝的角色。
昨天太子谋反的事对皇帝的打击真的很大,回去之后他就进了御书房,只留阎祥一个人在身边伺候着,不见任何人,就连秦柔晴和颜翼尘大婚谢恩也是被他匆匆地打发走了。
皇帝一夜没睡,任凭阎祥怎么劝都没用,只是呆呆地坐在龙椅上盯着桌子上的砚台发呆,那还是他四十大寿的时候太子送他的七彩琉璃砚台。
“枫儿,不要怪父皇,父皇也是迫不得已。”手轻轻地抚摸着砚台,皇帝喃喃自语,没人能体会他内心的心疼和无奈,只是谋反非同一般,囚禁终生已然是对他开恩了。
“皇上,您去休息会儿吧,这天马上就要亮了,趁着还没上早朝您睡一会儿养养精神,就算老奴求您了!”阎祥着急地看向窗外已经微微泛白的天,这已经是他第无数次劝皇帝休息了,可是皇帝就像没有听见一样,只是呆呆地看着砚台,摸着砚台。
深深叹了口气,阎祥站在一旁不再说话,太子的事对皇帝打击实在太大了。
“邦邦邦”,卯时了。
“皇上,该上早朝了。”阎祥小心翼翼地对皇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