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日灰头土脸退回到大本营之后,一连三日莫茶达再无半点动静,这让晴空的军队上下纷纷猜测是不是因为秦王的缘故,冉锡不敢出兵了,可秦墨阳却让军队时时刻刻做好准备,不准松懈。
第四日一早,秦墨阳和雪漫刚刚坐下吃早饭,突然听到营帐外有动静,两人立马放下筷子出了营帐,却见到莫茶达身边的比尔盖正站在帐外,看样子是想见秦墨阳却被晴空士兵拦住了的。
“主帅!”一见秦墨阳出了营帐,守门的士兵急忙见礼。
“怎么回事?”看了对面的比尔盖一眼,秦墨阳转头问守门的士兵,虽然明知对方是谁,但是该有的威严和形式还是要有的。
守门的士兵急忙恭敬地抱拳回答:“回主帅,他自称是冉锡的军师,说是要见主帅,属下说您在吃饭,让他稍等,他就开口大吼,不想打扰了主帅和军医的用餐。”
闻言秦墨阳转头抬眼看了比尔盖一眼,虽然没有开口说话,但是脸上的表情却充满了质问,他在等待对方的回答。
自知秦墨阳的意思,比尔盖坦然开口:“晴空秦王,我是冉锡的军师,今天前来是代我族汗王前来给您送战书的,我们汗王邀您五日后在顷攸城外一决高下!”
说完,比尔盖从腰间掏出一封书信,单手递给秦墨阳,可秦墨阳只是一直盯着他手里的这封信却迟迟没有伸出手来接信,比尔盖只好一直伸着手等着秦王把信接过去。
过了一会儿,守门士兵才不是很情愿地单手接过信,然后恭敬地双手递给秦墨阳。
秦墨阳这才懒懒地伸手接过士兵手里的信,面上带着邪笑不在意地开口:“好,回去告诉你家汗王,我晴空应战,五日后顷攸城外,本王很期待莫首领的威武气势。”
说完就径直转身走进了营帐,留下比尔盖站在原地,感觉再次受到了侮辱的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秦墨阳的背影,垂在两腿见的双手紧紧地被握成了拳头,每一次想起秦王他都会更恨他一分,哼,珍惜最后的能够得意的时光吧,五天后就是你最痛苦的日子!
虽然比尔盖的动作很轻微,却还是没能逃过雪漫的眼睛,她默默地打量着自称是冉锡军师的这个男人,她有种很强烈的感觉,这个男人绝对不会像他表面这样简单无害,一个人的眼神最是骗不了人的,她从他盯着秦墨阳的眼神里看到了浓浓的恨意!
盯着比尔盖,雪漫不禁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会让这个男人对秦墨阳产生这么大的恨意,会是单纯的民族尊严吗?
感受到雪漫的打量的目光,比尔盖暗自心惊,自己怎么能这么不小心在晴空的营帐外泄露自己的心思呢?不知道眼前这个女人看出了什么,抬眼包含深意地看了雪漫一眼,比尔盖没说话,直接转身朝晴空的营地外走去。
盯着比尔盖的身影看了好一会儿,雪漫才慢慢收回目光,转身进了身后的营帐。
“干什么去了?怎么才进来?”见雪漫才进来,正吃着饭的秦墨阳抬头看了她一眼,不经意地问道。
没有说话,雪漫慢慢走到座位上坐下,思前想后,她觉得很有必要把自己的想法跟秦墨阳说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