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翼尘不知道皇帝的心思,作为皇帝的儿子,秦墨阳可是很清楚皇帝在想什么,明明就是在打颜翼尘的主意,想要给柔晴招驸马。不过这次倒是歪打正着,要是让柔晴那个臭丫头知道了肯定会高兴疯了吧!
正要开口说接下来的话,突然身边的阎祥悄悄在皇帝耳边说:“皇上,西边冉锡族首领莫茶达来信。”并递上一封书信。
“哦?莫茶达?”皇帝立刻拆开信来读,只是脸色逐渐变得难看,一封信读完,早已不见刚才的高兴模样。
只因为当着多位官员的面不好发作,皇帝只好忍住怒气把信塞回到了阎祥的怀里。连即将要说出口的话也只能咽了回去,皇帝心里冷笑,这封信来的可真是时候。
就这样接下来的宴会就在皇帝心事重重中结束了,没有人敢问什么,更没有人出声指责,除非他是活得不耐烦了。
宴会散了,所有的人都散了,只有秦墨阳被皇帝单独叫到了御书房。一进御书房,皇帝就命人关上屋门,只留下秦墨阳一个人。
“啪!”走到书桌前,皇帝用力把那封让他无比愤怒的信拍到了桌子上,转头对秦墨阳说:“你先看看这个。”
秦墨阳走到书桌前拿起那封信拆开来看,和皇帝的反应一样,看完信后他皱紧了眉头。
放下手里的信,秦墨阳抬头看向皇帝,神情十分严肃地问:“您打算怎么办?难道真的要答应他吗?”
重重坐在了龙椅上,皇帝神情疲惫:“打算怎么办?朕也想知道该怎么办!这次莫茶达指名道姓要娶柔晴和亲,连周旋的余地都没有,你说朕该怎么办啊?”
柔晴小公主是皇帝唯一的一位女儿,而且从小听话懂事,皇帝一直视她为掌上明珠,势要为她择一位好夫婿幸福地过一生,原本今天他是打算把柔晴许给颜翼尘的,毕竟他是新科状元,才华横溢还武功高强,也只有这样优秀的男人才配当他的小公主的驸马,可是现在莫茶达一封信就毁了这一切!
“父皇,莫茶达虽是说要通过和亲以示他对我朝的友好,可是他指明要我皇室嫡亲公主嫁给他实在是有些没有自知之明,而且柔晴的性子你也了解,看似大大咧咧,可实际上很是执着,这件事要是被她和母妃知道了恐怕又要大闹一场了。”秦墨阳知道皇帝在苦恼什么,莫茶达虽是西部部落的首领,可始终是蛮荒之地的蛮人,而且他已经五十多岁,比皇帝都要大十几岁,再加上西部日晒风吹,皇帝怎么可能舍得自己的宝贝去那里受苦!
在天下和亲情面前,皇帝面临了无比艰难的抉择。
“是啊,你说的朕都知道,可是如果不答应,莫茶达很有可能就会兴兵犯我西疆,到时候狼烟四起,受苦的是西部的百姓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