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哈······”皇帝尴尬地笑笑,为了掩饰尴尬直接转移了话题,而他接下来说的话才真的是让沈庆感觉到死神降临的恐怖。
“谢爱卿啊,你在你文章当中写到西北建设的问题,朕看后觉得甚是可行,你可否再跟朕细说一番?”就这样,皇帝殿试毫无预兆地开始了,在场的人神态各异,皇帝一副期待的表情看着台下的谢贤庭;太子和史迪奇一脸遮掩不住的自豪;秦王一副看好戏的样子,最不对劲的是沈庆,面色灰白,嘴唇已经被他咬到发白,两只藏于袖中的手不停地搅动。
秦墨阳站在皇帝身边好笑地看着放过他,而是故意开口道:“沈大人这是怎么了?看你脸色不太好,是身体抱恙吗?”
被秦王点了名的沈庆一下子获得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可他本人却呆愣到当场不知如何应对。
“沈爱卿可是身体不舒服?”秦墨阳的话提醒了皇帝,这个时候他才发现沈庆的脸色似乎真的不太好。
先后得到了秦王和皇帝关怀,可沈庆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可是再怎样面对皇帝问话自己也不能不答,只好硬着头皮不自然地说:“微臣多谢皇上、秦王体恤关怀,微臣只是昨日夜里没休息好而已,不碍事的。”
“没事就好,待会回去早点休息。”皇帝没做他想,而是继续把注意力转移到谢贤庭身上。
作为事情的主人公,谢贤庭丝毫没有马上就要露馅的觉悟,而是笑呵呵地大声说:“皇上,您搞错了吧?臣没有写什么关于西部建设的文章啊!”
“没有?你不是谢贤庭吗?”皇帝觉得十分纳闷,怎么会是自己搞错了呢?现在他的手里还拿着署名谢贤庭的那篇文章啊?而且正是因为这篇文章自己才点他为状元的啊!
抓了抓后脑勺,一脸懵地看向皇帝,疑惑地说:“臣是叫谢贤庭没错啊,可是臣真的没有写······”
“皇上!”眼看着谢贤庭就要露馅了,沈庆一着急脱口而出,众人的目光再次聚集到他的身上,太子和史迪奇更是好奇地看着他,这沈庆今天到底怎么回事啊?
皇帝疑惑地看着沈庆,不解地问:“沈爱卿有什么话要说吗?”
话一出口就不可能收回来了,尽管心里十分懊恼,可还是得硬着头皮说下去:“回皇上,听说今年的榜眼和探花的文章写得都十分精妙啊,何不先请他们跟我们分享一下他们的想法和心得呢?”
“为什么?先听听谢爱卿的高见又有何不可呢?而且谢爱卿说他并没有写过这篇文章,朕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皇帝岂是沈庆可以忽悠和转移注意力的,而且谢贤庭前言不搭后语的话让他满腹疑问。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