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夫人,我也不想让他们待在这啊,可是他们不走我也没办法呀,这才第一天,最少他们得再住个三五天吧?”徐开望软声细语地哄着徐夫人。
“这么说我还得在这破地方住最少三天?我不要!我要回徐府!”李氏娇气地在徐开望怀里撒娇。
徐开望并没有因此不耐烦,而是继续好脾气地哄着:“夫人乖,我知道委屈你了,等秦王他们走了,我就给你买你早就看上的那套白玉首饰好不好?你就再忍几天好不好?”
李氏也是个有眼力的聪明人,懂得见好就收:“这可是你说的!不许耍赖哦!”
“不耍赖,绝对不耍赖!嘿嘿,夫人,夜色已深,咱们该歇息了······”
说着徐开望开始对坐在他大腿上的李氏上下其手,而李氏则半推半就地迎合着他的挑逗,很快两人的房间里就发出了羞人的低喘声。
李氏本来是徐开望一个名叫纪庆的手下官员的妻子,有一次徐开望去纪庆家里见到了李氏,当时就被李氏万种风情的眼神迷住了,当天二人就把纪庆灌醉做了苟且之事。
接下来的日子里二人不时就背着纪庆幽会,终有一天被外出返回的纪庆堵了个正着。见事情败露,徐开望干脆对纪庆痛下杀手,把李氏接到了徐府。一年后徐开望的原配妻子因病去世,李氏就顺理成章地成为了新的徐夫人,并为徐开望生下了一子一女,所以深得徐开望的宠爱。
与此同时,太原城内,植行带着秦王府的精英暗卫悄悄地对城内的各个地方进行了地毯式的搜查。终于在一座荒废已久的破落寺庙里找到了被徐开望囚禁起来的灾民们。
灾民里男女老少都有,甚至还有襁褓之中的婴儿。每个人都面黄肌瘦,更有甚者身上还有一道道鞭上,伤深入骨。灾民们毫无生气地躺在一堆散发着腐烂气味的烂草堆里,看样子受到了不少的非人折磨。
没有惊动看守灾民的官兵,植行留下两个暗卫在暗中盯着,自己急忙回去向秦王禀报。
不多时,秦墨阳所住房间的后窗外响起了几声夜莺的叫声,本来闭着眼的秦墨阳立刻睁开了眼睛,眼神格外清明,根本就不是一个从熟睡中刚刚醒过来该有的样子。
秦墨阳悄悄起身,看了一眼依旧在熟睡中的雪漫才穿上衣服轻轻地走到后窗前,打开窗子跳了出去。
“发现了什么?”秦墨阳的冷声问植行。
植行抱拳,立刻把刚才自己了解到的情况向秦墨阳汇报:“启禀王爷,在城内西北角荒废的台清寺内发现了大量的灾民,有官兵看守。灾民身上还有伤,看样子是被徐开望强行囚禁在那里的。”
“有多少人把守?”秦墨阳的神情变得认真起来,语气也变得严肃。
“回王爷,把守的官兵每次由八个人组成,每隔一个时辰换一次岗。”
听完植行的汇报,秦墨阳沉思了一会儿,做了个决定:“走!去看看!”
“是!”
一黑一白两个身影朝着太原城的东北角奔去,一眨眼的功夫就消失在了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