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低头看了看手中的供词,秦墨阳抬头看向下方跪着的萧重。
萧重抬起头来与上方的秦墨阳对视了一眼,犹豫了一下终于决定问出来:“秦王殿下,如果当初罪臣答应把筱儿嫁给你,现在的结局会有所不同吗?”
秦墨阳目光平静地看向萧重好像想到了什么,嘴角还露出了真挚的笑意。就在萧重以为秦墨阳不会回答他的问题的时候,秦墨阳出声:“世间没有如果,本王很感谢你当初的决定,正因为如此本王才等到了漫漫。”
望着脸上不自觉浮现幸福的秦墨阳,萧重已经知道了答案,筱儿已经不可能是秦墨阳的对的那个人了,她对他的执念葬送了她本来无限光明的未来。
“罪臣已经无有可交代的了。”萧重不想再看见秦墨阳那刺眼的幸福笑容。
止住回想,回到现实,秦墨阳收起笑容,重新换上那张冷冰冰的脸问:“那李永生你呢?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回秦王殿下,罪臣没有。”
“那好,既然没有可交代的了就签字画押吧!”秦墨阳将手中的供词递给了旁边的逐风。
逐风接过供词走下堂走到萧李二人跟前把供词和印泥放到他们的脸前。
萧李二人没有看供词,直接就在纸上按上了自己的手印。
手印一按上就标志着他们已经认可了自己的罪状,其实他们心里都清楚,这次的事只不过是给了皇帝光明正大除掉自己的理由和借口罢了,就算这次自己侥幸躲了过去,以后肯定也会走到这一步,因为在皇帝的心里早已经容不得自己的存在了。
在意料之中,萧重和李永生以及直接参与运送黄金的侍卫们都被做出了三日后午门斩首的决定。
为了斩草除根,萧重和李永生的家人们男的被斩首,女眷均充军发配,府里所有的财产均归国库所有,田宅都收归国有。
事情结束了,把萧李关回牢里之后秦墨阳就立马赶回了宫里向皇帝复命。
“父皇!”秦墨阳不用通报直接进了御书房,关上门首先拱手给早,已等他多时的皇帝行礼。
“嗯,事情都办完了?”皇帝坐在龙椅上喝着茶,漫不经心地问。
不用皇帝赐座,秦墨阳自己走到椅子旁坐下,这才开口道:“回父皇,都办完了。”
对于秦墨阳的随意,皇帝从来不会介意,反而很喜欢这种感觉。因为只有这个儿子最像儿子,他和自己之间没有那么多规矩和礼节,他在自己面前也显得随性许多,而不是那么拘束。
“父皇,萧重供出了太子,对于太子您的意思是……”虽然对方是父亲,可他同样是君王,而且他不是自己一个人的父皇。
秦墨阳知道父皇对于他们兄弟之间的互相残杀最是反感,所以在太子这个问题上,秦墨阳还是十分谨慎小心的。
听到秦墨阳提到太子,皇帝正喝着茶的动作停了一下,随即把茶杯放在桌子上,看似不经意地问:“你觉得朕应该怎么处置太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