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漫的话一说完,殿中鸦雀无声,寂静地有些可怕。
“漫漫,这下你可出名了。”秦墨阳松开了紧箍着雪漫的手,悄悄在她耳边说。
“什么?”雪漫只顾着让秦墨阳放开自己,根本就不知道刚才自己说了什么,有多大声音。
秦墨阳突然的莫名其妙的话让雪漫从他怀里探出头来,结果看到所有人的眼睛都盯着自己。
发生了什么?这些人为什么会用这么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而且太子妃萧筱看自己的眼神恨更浓了。
雪漫悄悄捅了捅秦墨阳的胳膊,小声地问:“怎么了?”
回答雪漫的是坐在高位上的皇帝。他一本正经十分严肃地问:“秦王妃你刚才说要是不放开你,你就让朕的阳儿睡书房?
“啊……啊?我说过吗?”雪漫准备来个打死也不承认。
皇帝没想到自己这个六儿媳妇这么有意思,就起了逗她的心思:“你真是放肆!你身为秦王妃不好好伺候秦王,竟然还敢口出狂言让秦王去睡书房!你身为宰相嫡女,三从四德都学到哪去了?啊?”
“回父皇,臣妾从小没学过四书五经。”雪漫并没有被皇帝的气势吓到,而是借势在秦墨阳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倚了上去。
皇帝在心里暗暗点头,不错,是个有胆的,至少摊上事不会怕。看来自家那个冰山儿子也是被收拾得服服帖帖的了,还真是一物降一物啊!
众人心态各异,大多数人都是本着明哲保身看好戏的态度旁观。
秦墨阳没有任何表现,因为他很清楚自己的老子是什么样的脾性,一准是起了玩心在逗雪漫。所以他搂着雪漫很自在地喝着小酒。
雪漫心里就像她表现出来的那样很放松,因为她知道秦墨阳这么漫不经心肯定就是在暗示自己没有危险,自己自由发挥就好。再说了,他秦墨阳可是许诺过的,只要他在,自己想怎么任性就怎么任性。
不明真相的人则担心极了。
秦墨辰是最担心雪漫安危的那个人了,他刚恢复没多久,还不够了解自己的父亲,而且也不懂得察言观色和深入分析,只知道父皇在责怪雪漫,自己想替她求情,母妃给自己使眼色不让自己站出来。
还有一个担心的人就是雪漫的父亲——雪相。不过他担心的不是雪漫,而是担心自己。
刚才皇帝一提到雪漫是相府嫡女,雪相差点吓出一身冷汗,生怕雪漫惹皇帝生气,皇帝一怒之下怪罪自己,影响自己的前途。
“雪漫这个逆女没出嫁的时候就老惹自己生气,没想到出嫁之后还能连累娘家,真是个扫把星!”
说话的是雪如,身为宰相的第二个女儿自然有资格进宫。
“你给我闭嘴!这是什么地方?能让你胡说八道!”雪相赶紧呵斥雪如,怕她祸从口出。
雪如这下可不乐意了,惹祸的是雪漫那个贱人,自己不过就说了她一句,父亲就这么严厉地骂自己,心下很是不服:“我说的本来就是真的!雪漫就是个扫把星!”
“逆女!你……”
“老爷息怒,如儿还小,只不过是随口一说,妾身会看住她不让她再乱说话的。”一见雪相真的生气了,沈氏赶紧求情,要不然不好过的肯定还是自己的女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