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兄”
“见过太子”
雪漫二人进了大厅见着太子后草草行了个礼。
“六弟,六弟妹免礼。”太子已经无心顾忌礼不礼的问题了:“六弟妹,十万两黄金本宫已经一分不少地给你带来了,什么时候能开始给本宫医治?”
“太子莫急,您这病好治。等我派人把这十万两黄金验好了就马上给您医治。”雪漫低头看了看厅里摆着的两口大箱子,然后用对待外人的那套官方面孔对着太子微微一笑,随后转头朝门外吩咐了一句:“竞风逐风,你们两个找几个人把这两箱金子验了,可仔细着点,千万别验错了,这可是太子殿下送来的!”
“是!”竞风逐风异口同声答道:“你,你,还有你们两个跟我进去。”随后两人领着四个王府侍卫进了大厅。
太子已经被雪漫磨的什么脾气都没有了,就连雪漫要开箱验金也是一语未发,就坐在首位上看着竞风他们。
“回王妃,两箱黄金均验过了,都是十足十的金子,总共十万两。”不一会儿,竞风就上前朝雪漫一抱拳,然后说道。
“嗯,本王妃知道了,你们先下去吧。”雪漫放下手中的茶杯,慵懒地说道。
“这数也数了,验也验了。既然没问题,六弟妹是不是要为本宫开始医治了?”见雪漫还是如此漫不经心,太子不由得又开始着急了,催促道。
“太子说的是,既然没问题了,弟媳当然要为太子医治了。”说着,雪漫站了起来,胳膊朝旁边的圆桌一伸,作邀请状:“太子请移步桌前,由弟媳给您把脉。”
太子什么都没说,按照雪漫的要求来到圆桌前坐下,然后伸出左手,等待雪漫号脉。
随后雪漫做到了太子对面,开始为他把脉,而秦墨阳依旧坐在正厅首位,只不过眼光一直盯着偏厅的雪漫。
“怎么样?”见雪漫把脉有一会儿了却一直不说话,太子不由得心里忐忑。
“没事,您这病就像我说的那样,好治。您稍微休息一下,我去准备准备,然后给您针灸。不过您这病比较特殊,不像那种身体的硬伤,所以光针灸还不行,还得运动,运动量小了也不行,因为得通过剧烈运动让您的血脉加速。这样吧,您就围着秦王府跑上三圈吧,跑完之后我就为您施针。”雪漫脸不红心不跳地编着瞎话,说得还一本正经,完全把太子唬住了。
“噗嗤!”坐在正厅的秦墨阳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接着他就收到了自家媳妇亲情赠送的大白眼一枚,立马就不敢造次了。不过他一直在憋笑,他怎么会不知道自家小娘子又在调皮了呢?
“绕……绕秦王府跑……跑三圈?!”无暇顾忌秦墨阳为什么笑,太子被秦王府跑三圈吓住了,谁不知道秦王府是所有王府里占地最大最豪华的王府啊!绕秦王府跑三圈之后自己还能有命在?这雪漫不会是在耍自己吧?
“如果太子不信雪漫,大可以另请高明,金子您原封不动地抬回去就是了。”见太子看自己的眼神充满了怀疑,雪漫挑眉看向太子,那表情分明就是在说给你看病也是抬举你,本王妃可不是见钱眼开有钱就看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