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秦王是皇帝最喜爱的儿子,他也不愿意看着自己的爱子娶一个丑女,这样做无疑是对爱子的侮辱。只是儿子两年前因为外出考察伤了双腿,就连做男人的资格都失去了,朝中没有官员愿意自己的女儿嫁到秦王府守活寡,自己才不得已听从了燕妃的建议,把丞相嫡女许给他,虽然雪漫长的丑,但是身份却与秦王相配,倒也可以说得过去。
下首,一身大红喜服装扮的秦王脸上丝毫没有作为新郎的喜悦,只是坐在轮椅上面无表情地看着新娘在喜娘的搀扶下向自己走来。对于自己来说,新娘是美是丑都无所谓,自己从不会被儿女情长所牵绊。
头顶盖头的雪漫在喜娘的搀扶下来到喜堂。
因为双腿不便,所以秦王坐在轮椅上只需要弯腰就好。盖头下的雪漫一双滴溜溜的大眼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对面轮椅上的双腿,最后得出一个结论:能治。
终于顺利地拜完了天地,雪漫被喜娘搀扶进了新房等待新郎。
“呼!终于结束了,累死宝宝了。这古代结个婚还真是麻烦死个人,不像现代直接去民政局扯个证就好。还有这该死的头发重死了!”旁人一走,雪漫就把头上千金重的头饰扯了下来,然后顺势躺在了**。
“萌儿!”刚躺下的雪漫突然想起自己今天的药还没抹,又“腾”下坐了起来。
“小姐你叫我?啊!小姐你怎么把头饰卸了?新郎还没来揭盖头呢!你这样不吉利的。万一秦王怪罪下来可怎么办?奴婢赶紧给您梳好吧。”萌儿一进屋就被雪漫惊呆了,自己的小心脏啊。
“没事,盖头嘛,谁揭不是揭?本小姐自己把盖头揭了也是一样。再说了你给我戴这么多首饰真是重死了,我才不要再戴回去呢!”反正双方不是因为两情相悦才在一起的。
“对了,萌儿你去打盆清水来,本小姐要净面。”最后一天了,雪漫可不想半途而废继续做丑八怪。
“哦,好吧。小姐稍等。”经过三天的相处,萌儿也适应了醒来后就变得奇奇怪怪的小姐。
不多会,萌儿端着一盆清水进来了。
“萌儿你先去门外守着吧,我自己来就可以了。有需要再叫你。”
“是,小姐。”
萌儿出去后,雪漫开始洗脸,把脸上的胭脂水粉洗掉后又把随身带着的蝎子蜜涂到了脸上。之后,雪漫开始打量房间,“啧啧!秦王府就是名不虚传,看看这房间陈列,太讲究了!”雪漫想起自己在丞相府的房间,越发觉得自己这婚结对了。
半个时辰后雪漫把脸上的药洗掉,再看镜子,瞬间被惊艳到了。白白嫩嫩的脸蛋像剥了壳的鸡蛋,一丝瑕疵都看不到。柳叶弯眉,含情美目,樱桃小口……原来去掉浓疮后的原主这么美啊,怪不得有人看不下去要对这张脸下毒呢!
对着镜子看了好久,越看越满意的雪漫终是抵不过疲惫趴在桌子上睡了过去。
这边,喜宴终于结束了,待到把皇帝和菀贵妃以及所有官员送走之后,秦墨阳独自转着轮椅来到新房。没有丝毫期待,只是例行公事。
推门进入,没看到本应该坐在**等待自己的新娘。秦墨阳目光四下寻找,终于在梳妆台前看到了趴着的那抹大红色身影。
雪漫睡的很熟,就连秦墨阳来到自己身边都不知道。
本来看见私自把头饰卸下又趴在梳妆台上睡着的雪漫,简直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都没有!秦墨阳很是生气,刚想发火便看到了月光下那张白净绝美的面容。
看惯了各色美人的秦王从来不把女人放在眼里,认为女人只是累赘。纵使这样的秦王也被雪漫惊艳到了。
这是丞相嫡女雪漫?那个全国公认的丑女?怎么会变得这么美?可她不是雪漫又会是谁?
虽然心中怀疑重重,但是秦墨阳还是移不开自己的目光。
看到雪漫的脸之后秦墨阳觉得貌似父皇给自己指的这婚不错哎。秦王盯着雪漫的脸心里升腾出一种想法:就这样与这个女人执手一生其实挺好。一向清冷孤傲的秦王很久之后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对雪漫一见钟情了。
也许是被人盯地久了,雪漫在秦墨阳的注视下悠悠转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