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不看看二小姐给你送了什么嫁妆吗?”雪如走后,屋里只剩雪漫和萌儿,萌儿在雪漫面前一点都不拘谨。
“不用看都知道她不会给我送什么好东西。”雪漫坐在桌边悠闲地喝着茶,不让我吃饱,那我喝饱总可以吧?
“也是,夫人和二小姐才不会好心!”说起这个,萌儿也是满脸愤慨。
“好了萌儿,来喝点水充充饥。咱们犯不着跟这种人置气。”雪漫倒是一脸无所谓,反正自己早晚会把属于自己的东西都要回来,就先让她母女嘚瑟几天。
……
转眼间,雪漫已经来到这里三天了,也就是这天,雪漫要与从未见过面的秦王举行婚礼了。
这天,天刚蒙蒙亮,还在睡梦中的雪漫就被很是焦急的萌儿从**拉了起来。
“好萌儿,再让你家小姐我睡会儿。我快困死了!再睡会儿……”雪漫连眼都没睁,说完又要躺回去。
“不行啊小姐,今天可是你和秦王大婚的日子,你还得梳洗打扮换衣服呢,再睡就要晚了时辰了,秦王怪罪下来可就不得了了!等过了今天再睡好不好?小姐!萌儿求求你了赶紧起来吧!”平时顺从的萌儿今天异常坚决,直接把雪漫从**拖起来给她穿上新娘喜服。
于是乎,困得直打瞌睡的雪漫迷迷糊糊地坐在梳妆台前任由萌儿给她化妆梳头。其实,所谓的梳妆台也只不过是一张半新不旧的桌子上放了面镜子而已,除了萌儿,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根本就不像要嫁女儿的样子。
不过雪漫并不在乎这些,因为她根本没时间在乎就得嫁人了,等自己在秦王府站住脚再回来收拾该收拾的人,讨回该讨回的东西,。
刚收拾完,前院就来人了,说是接亲的花轿已经到了,让雪漫去前厅。
于是,雪漫蒙上红盖头在萌儿的搀扶下来到前厅。
上花轿以前,沈氏作为主母对雪漫进行了一番教导训话,在外人眼里还真是个仁爱和蔼的好母亲呢!不过,清楚地知道沈氏为人的雪漫却不以为然地冷哼了一声。
训话结束,新娘该上花轿了。因为秦王双腿不便,所以派了贴身护卫竞风来接亲。
穿着一身黑的竞风面无表情地坐在马上。花轿里的雪漫则舒舒服服地睡了过去。昨夜饿的一直睡不着,后来好不容易睡着了,没到两个时辰就被萌儿从**拖起来了,现在正好趁机补个觉。
大约走了半个时辰,秦王府到了。因为新郎双腿不便,所以踢轿门就免了,喜娘直接喊“请新娘下花轿!”
……
“请新娘下花轿!”
……
“请新娘下花轿!”连喊三声,没反应。
萌儿在外面急的直搓手,最后从侧窗里看了进去,发现她家小姐睡得正香,而且连盖头都溜下来了,就差没流口水了!萌儿此时觉得额前飞过了一大片乌鸦……
“小姐!小姐!快醒醒!该下花轿了!小姐!”萌儿怕别人听见只好压着嗓子。
“嗯?到了啊?”雪漫睁开眼,却还是迷迷糊糊的。
盖好盖头,雪漫在喜娘的搀扶下下了花轿。
进了前厅,首座坐着一身明黄的皇帝秦欧元,虽是人到中年却威严依旧,那是属于上位者的高傲。皇帝旁边坐着一位身着绛紫色华服的美妇,高贵雍容,想必就是秦王的生母菀贵妃了。只是在她脸上丝毫看不出喜悦之情,自己无比优秀的儿子因为腿伤就要娶晴空王朝第一丑女为妻放到谁身上都难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