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一见江逾白,她的心就会异常的安定。
似乎只要他在,她可以做任何事。
江逾白眉目低垂,眉梢蹙了蹙,她好像只有见到他这样子的打扮,才会露出这样的笑容。
心里酸涩,如古老的陈醋被打翻,那份酸涩深入骨髓,那份酸楚,仿佛要渗透每一个细胞,在身体里不断翻涌。
说来也是可笑,他好像也只是跟自己较劲,就连吃醋,也是吃自己的醋。
可他心里的苦楚,是那般浓烈,宛若要将他淹没。
江逾白将她带到他单独办公的地方。
他没有回答她的话,反而开口问她,“你是来找花蓉?”
“是,但是我是为毒药而来,花蓉说她离开提督东厂时服了毒,活不成了,我想知道是谁给她的毒药?”
叶苏纨收起嬉皮笑脸,一脸严肃地跟江逾白解释她的来意。
“知道了你打算怎么办?”江逾白知道她睚眦必报,知道了她又能做什么呢?
叶苏纨眸色一惊,“看来你已经知道是谁了?”
“我有时候真的不想你这么聪明,反而觉得你没心没肺地活着会更好。”他看着她的眼里宠溺中带着心疼。
覃彧一直看着两人的感情升温,明知江逾白的身份,可他在一旁还是尴尬地咳嗽两声,友善地提醒:“
爷,要不我去外面守着,外面人多口杂。”
“不用了,你告诉我就行,我知道,花蓉的尸体现在我带不走,总觉得我来了这里却不带走她,我心里会很难受。她的尸体需要解剖是吗?”
想到花蓉,她的声音哑哑的,控制不住地颤抖。
“皇上已经下旨,将她扔在乱葬岗了。”
江逾白很不想告诉她这个消息,但又觉得她有权利知道。
“乱…葬…岗?为什么?”
叶苏纨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地咆哮出来的。
“她本就是死刑犯…”
“可你答应我的,你说会救她的。”
她还是忍不住哭了…
眼泪顺着她白皙的脸颊流淌下来,她紧咬着自己下嘴唇,尽量不让她自己哭出来。
“对不起…是我大意了,给了濯金机会,让叶诗娴给她服了毒。”
“叶诗娴…”
叶苏纨突然起身,转身就要离去。
江逾白急忙上前拉住她,“你干什么去?”
“明知故问。”
她双目通红,原本明媚的眸子失去了颜色,晶莹的泪水不断地从眼角滑落。
江逾白心疼地将她搂进怀里,安慰:“我们从长计议,好不好?”
覃彧见状急忙拉着昭愿出了门,不让昭愿说话,也不让她大叫。
“你要是现在回去,就等着回王府被王爷处罚。”
可昭愿哪能受他威胁。
冲着就进去,覃彧见状,死死地拦住她。
昭愿的力气没有他大,只能忿忿地走到外面去。
房间里,只剩江逾白和叶苏纨。
她靠在他怀里,嘤嘤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