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在大会上,看到王妃的香,犹为震惊,草民从未见过这样的香,今日特地来请教王妃,还请王妃告诉草民,制香的过程。”
张穆起身行礼,虚心向叶苏纨请教。
叶苏纨急忙起身,“家主言重,说起来你还是长辈,讨教谈不上。不过这制作香水的过程,我可以告诉你的。
只是今日,我打算进宫,我们明天再来切磋制香,如何?”
“草民遵旨~”张穆的年纪相比叶苏纨大许多,但他经常和皇家打交道,对皇家的人都是毕恭毕敬。
她冲门口喊了一声,“来人,送家主。”转身冲张穆说:“家主,慢走!”
“多谢睿王,睿王妃,草民准备咯一点薄礼,希望睿王,睿王妃收下。”张穆让随行的家丁将礼物呈上,放在旁边的桌上。
家丁退到张穆身后,与他一同行礼道:“草民告退。”
褚晏清坐在高位,形不露色地点头答应。
张穆走后。
褚晏清来到叶苏纨身旁,厉声提醒她:“本王觉得,王妃是不是要收敛一些,毕竟你的身份,可是很危险的,若是到时候真的暴露,本王和江逾白都保不了你!”
……
“你和江逾白都不行的话,那我只有死路一条了。”叶苏纨诧异的眸色微惊,如果他们都保不了她,那确实是很危险。
“但,我和张穆学习调香应该不影响…吧?”
她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
因为她也不敢肯定。
“本王只是提醒你,千万小心!”褚晏清看到她黯然失色的目光,原本严厉的声音也缓和了下来,他还是不忍心责怪她。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那么在意她的情绪了呢?
“我知道,我进宫去了。”叶苏纨虽然很想学习调香,可她着急进宫去找江逾白,还有花蓉的尸体有没有安顿好。
她不能耽误了。
“本王就不去了,你一个人可以吗?”
褚晏清不能待在她身边了,虽然两天前,他进宫向褚君泽汇报过马荣劫囚,花蓉畏罪自杀之事,可褚君泽勃然大怒,让他迅速派人将马荣缉拿。
他已经守了她一天一夜,不能耽误时间了。
也该去做他该做的事了。
叶苏纨刚开始只是有些惊讶,可转瞬间,她就释怀了。
褚晏清是一个闲散王爷,如果总是参与到前朝的事,肯定会成为眼中钉的。
是该有所顾忌,叶苏纨也体谅他。
“我可以的,你在家好好休息!”
说完,她迈着步子就离开了前殿,往大门走去。
门口的马车已经等在那里了。
褚晏清看着她上车后离开,也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他房间里有一个密室,从密室里有一条密道可以通到提督东厂。
除了他,只有覃彧和洛辰知道。
就连沈厉风也不知道。
进了房间,关上房门。
府中的人,对他长期在房间这件事已经不觉得奇怪了。
于是他很快换上易容,镜中的模样,变成了另一个。
他整理着发髻和脖颈的边上,带上飞鱼帽,以江逾白的面容进了密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