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叶苏纨和褚晏清还未出门,张穆就带着人前来拜见。
昭愿急急忙忙跑到叶苏纨的房间禀告,“王妃,那个张家家主张穆前来拜会您,您快出去看看。”
“你慢点,别急。”叶苏纨有些疑惑,之前在宴席上,她说要和他学习调香,他也答应说等着她去找他,没曾想他先来找自己了。
“这张穆为何会来找你?”
褚晏清看着一脸困惑的叶苏纨,想来她也是不知道的。“看来,你也不知道。”
说着就起身,准备离开。
“本王去看看,你收拾一下,再过来。”褚晏清迈着他的大长腿,离开了叶苏纨的房间。
她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昭愿,你觉不觉着这王爷最近不太对啊?”
她忍不住怀疑地问。
“王妃,您有什么顾虑吗?这王爷与您是夫妻,自然是要与您一同面对的呀!”昭愿耐心地解释着。
提醒她:“王妃,您得快点起床了,客人等久了,就不好了。”
“哦。”
叶苏纨一想到她和褚晏清共同进退,脑子里浮现的竟是江逾白的身影。
她不禁甩了甩头,魔怔了她。
前殿,张穆在等候着。
“张家主,今日前来我睿王府,所谓何事?”
褚晏清虽是闲散王爷,可人人皆忌惮他皇子的身份。
张穆恭敬地起身,带着仆人向褚晏清行礼。
“参见睿王。”
他的面庞刚毅而深邃,仿佛经历过无数风霜,却也饱含着岁月的沉淀和智慧的闪光。
一袭青衫,简洁而素雅,宛如一幅山水画,从容而稳重。
“无须多礼,请坐~”褚晏清冲他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顺势走到高位坐下。
“启禀睿王,草民今日前来,是想向王妃讨教调香之术的。”张穆将来意禀明。
褚晏清眉峰一拧,他知道这并非好事,如果叶苏纨的身世暴露,那就是欺君之罪。
当初他就不该心软,让她去参加什么品香大会。
“王妃,她今日着急进宫,恐怕没时间见你。你回吧!”褚晏清摆摆手,就要打发张穆离开。
这时,叶苏纨不急不慢地赶来,她知道自己是王妃,代表着皇家威严,即使她很兴奋,也不能失了礼仪。
她踏进大殿,看着张穆,他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叶苏纨顿时放下心来。
她走上前去,施了一礼,“张家主。”
张穆回了一礼,“参见王妃,草民来此是应王妃之约,前来向王妃讨教调香之术。”
叶苏纨有些惊讶,她没想到张穆会如此守信,立刻就赶来教自己调香。
她心中感激,脸上也流露出来,“家主真是守信之人,我只是想学习调香之术,没想到家主如此守信,竟然亲自前来。”
张穆微笑着说道:“王妃过誉了,我答应过王妃要教授调香之术,自然要信守承诺。”
说着,两人便坐下了。完全忽略了坐在一旁的褚晏清。
“家主,今日怎会想到来找我呢?”
叶苏纨旁若无人地和张穆聊起天来,褚晏清眉峰拢起,端起冷掉的茶,一口闷了下去。
盯着叶苏纨的眼神里,似哀怨,似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