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这一操作,引来了香制司所有的调香师的围观。
“王妃,这是什么?”
李治沂实在困惑,香水是什么?
“和香膏一样,就这样弄到身上,就很香。”她滴了一些香水在手腕上,两只手腕都粘上香水,弄到脖颈上,然后用手扇扇。
“闻到了吗?”离她最近的调香师点头。
“王妃,这个可以教臣吗?”李治沂俯身行礼,向叶苏纨求学。
她连忙俯身,“你们才是老师,我是来学习的。”
她懂得为人要低调,这样才不会遭人嫉妒。
一番交谈和沟通后,调香师们对她的想法很赞同。
今天她也见识到了最原始的蒸馏法,隔水蒸馏,大大的木桶,木桶里分层,蒸汽通过一根竹管在冷水中凝结。
古代的工艺繁杂,细致。
做出来的香膏,精致且香味持久。
一天的时间,就在她一次一次的蒸馏,过滤中慢慢消逝。
宫里来了人,说是前殿的品香大会已经开始。
霓露浓的声音不合时宜的响起:“看吧!没有我。你们都做不出来好的香,看你们一会怎么参赛?”
“少得意,一会儿会被打脸的。”叶苏纨真是烦透了这总无脑的配角。
“李大人,你信我吗?信我我们今日就大胆一试?”
李治沂忌惮地用余光看看霓露浓,这香制司还是霓露浓做主,他怎敢有逾越之举?
“不用看她,这次皇上让我来,自然是信我能一举夺冠,到时候还不是我说了算,今日江督主的话,你们也听见了。江督主,也是我的人,你们信她还是信我?”
叶苏纨狐假虎威的样子,倒是装得很像。
皇上和江逾白,一定能吓到这些人。
“王妃尽管吩咐。”调香师们是懂得见风使舵的,她的计策果然奏效。
“那我们用酒来制作香水。”
“王妃,说用酒?”
叶苏纨点头,转身问李治沂,
“李大人,有白酒吗?度数不要太高。”
“米酒可以吗?”
“可以。”
李治沂让人去御膳房取酒。
在古代,调香是一项备受推崇的艺术。
每年一度的调香大会,更是吸引了来自各地的调香师齐聚一堂,展示他们的技艺和创意。
大会的场面热闹非凡。
大殿中央,摆放着一张张长案,上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香料,有沉香、檀香、龙涎香等,还有各种花卉、草本植物。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香气,令人心旷神怡。
调香师们身穿华丽的衣裳,头戴高帽,手持精致的调香工具,认真地调配着各种香料。
他们时而轻轻搅拌,时而细心研磨,时而深深吸气,品味着不同组合的味道。
他们的脸上洋溢着专注和喜悦,仿佛在香气中找到了无尽的灵感和乐趣。
高堂上褚君泽正襟危坐,身旁站着御寒公公。
身后是以太后和皇后为首的的后宫妃嫔和公主。
四周坐满了贵客。
沈遇之的身旁却多了一个美丽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