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叶露浓,脸色红一阵白一阵,气得鼻子都快生烟了。
“王妃,你怎么这般侮辱奴婢?”叶露浓沙哑着声音,双眼含泪问。
“不是,你真没必要这样,我只是对调香感兴趣,想来学习学习,可你呢?一上来就整这些,不也没对我手下留情嘛。”
她上前两步,走到她跟前安慰:“我不是你想的关系户,要来你这里怎么样,我只是想参加品香大会,看看大家都是怎样调香的,也没想为难你,所以我们言和好不好?”
叶苏纨伸出手要跟她握手言和。
可古代人哪懂这些,她就拉起她的手,和她的手一起握着。
“好了,你别哭,我是来和你学习的,师傅?”
叶苏纨左手握拳,右手靠在左手上,将手举高至头上,俏皮地冲叶露浓眨了眨眼。
叶露浓的眼泪还来不及收回,看着她的模样,紧蹙的眉已经舒展开来。
她没想到这个王妃竟是这样的一个人。
可她对叶苏纨的到来,并不欢迎。
她之所以言语处处刁难,是认为叶苏纨不过是想来玩玩的纨绔王妃,她根本不会调香之道。
但是这个王妃竟真的是来学习的。
“司香官何须亲自迎接?”江逾白一身飞鱼服,威严无双,此刻淡淡出声。
霓露浓心一紧,硬着头皮回答,“督主大人,睿王妃乃是陛下亲赐到我香制司的人,奴婢当然要来迎接。”
“安排?你安排得还不够多吗?”江逾白扫了她一眼,冷冷出声,“睿王妃是圣上指定进香制司参赛的,自今日开始,她便是香制司的司香官,你得好好护照。”
“可督主大人……”霓露浓也不敢造次,这宫里谁不知道,江逾白在宫里已经只手遮天,整个皇宫的宫女太监都以他为首,谁都不好违抗他。
“好了。”江逾白冷声打断,“如果香制司容不下她,那就从这一刻开始,你从香制司除名。”
“督主饶命,奴婢该死!”霓露浓头低得更低。
江逾白不再理会她,看向叶苏纨,“睿王妃,就安心在这里研究香水吧!”
“多谢督主大人。”叶苏纨微微一笑。
江逾白转身离开。
直到他的身影彻底消失,霓露浓才敢站起身来。
她目光冷冷地看着叶苏纨,“别以为你是王妃就可以为所欲为。”
“我来到这里是想学本事的,而不是来看你脸色。”叶苏纨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如果你容不下我,皇上怪罪起来,可是要杀头的。”
“王妃,慎言!奴婢并没有犯错,你觉得陛下当真会责怪我吗?”霓露浓仰着头笑,得意道:“我可是北梁最厉害的调香师,如果陛下怪罪于我,那这届品香大会,北梁一定能输。”
“呵…可我听说,历届品香大会,赢家都是霁洲的张家,不是你哦…”
叶苏纨一脸无辜地看着霓露浓,嘚瑟的劲也不少。
还好江逾白在之前跟他说过张家。
不然都要被这个霓露浓忽悠了。
“你…”
她是彻底将霓露浓惹怒了。
“师父,走吧!我们去学习吧!”
叶苏纨偏头笑着,“你不走,这香制司最厉害的调香师可就是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