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在药浴,三天不能出来。”
洛辰拦着她,解释。
“他病得很严重吗?会不会死?”
这是叶苏纨最关心的问题,要是褚晏清死了怎么办?花蓉还没救出来呢?
“死不了,你先回去吧!”洛辰白了一眼,他也很疑惑,为什么叶苏纨总说死不死的?
“那就好,那就好…”
“你不是不怕殉葬吗?怎么?改主意了?”
“不是,我的事还没办完,办完我就死,绝不犹豫!死后别说陪葬了,你们就算把我烧成灰,抹在王府墙上都可以。”
叶苏纨作为新时代零零后,主打的就是,活着的时候享受,年老的时候不受罪,死了以后爱咋咋的!
反正她自个儿也看不见。
“王妃若是有空,我可以给王妃治治脑子!”
洛辰觉得不可思议,这王妃满口胡言乱语,他都怀疑她是不是脑袋不正常。
“没空,我要出府,你能给褚晏清说说吗?听说街道上很热闹,我去凑凑热闹,在王府也太闷了。”
“你……”
“王妃,想去就去吧!”屋内传来褚晏清虚弱的声音。
叶苏纨一愣,她没想到褚晏清真的病了,她不是傻,能听得出来褚晏清的孱弱,不像是装的。
可她留下好像也不能做什么,这个洛辰连门都不让她进。
她还是走吧!
“那就多谢王爷,王爷好好治病。”
褚晏清都发话了,洛辰也不好说什么?
任由她出了王府。
“你说你这次怎么伤得这么重?”
屋内,洛辰看着浑身是伤的褚晏清,又看了看地上被血浸湿的飞鱼服?
嘴里抱怨:“你这身伤,再晚来半个时辰,阎王爷就要把你收了。”
他双目猩红,眼中的疼惜都要从他深幽的眸子里溢出来了。
那张绝世容颜脸色发白,嘴唇毫无血色,却招出来两个暗卫吩咐:“去保护她!”
窗外一闪而过。
洛辰继续吐槽:“你关心关心你自己吧!你都快死了!”
“这不是有你吗?本王可死不了。”褚晏清捂着身上的剑伤咧着嘴笑了。
“你啊!我能救你几次?”
……
褚晏清被问住了,他不知道怎么回答?
“还有,刚刚要不是我反应快,拦住了叶苏纨,你已经暴露了。知不知道?”
褚晏清低着头看向地上的飞鱼服,那双冷眸深不见底,即使是洛辰也猜不透他的情绪。
“你说,他要是知道,本王就是江逾白,她会喜欢本王吗?”
洛辰幽暗的瞳仁一惊,愣住说不上来话,过了好一会,才磕磕巴巴道:“你…你……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褚晏清却似那刚刚动情的少年,低眉笑了。
“你疯了,你喜欢她?你知不知道她脑子有病啊?”
洛辰快疯了,他第一次见褚晏清这般模样,还是为了一个女子?
他简直不敢想,褚晏清爱上那个傻子的模样,
如是他嫌弃的摆摆手,让褚晏清把衣服全脱了,他给他治疗伤口。
人潮汹涌的大街上。
叶苏纨拉着昭愿在街上穿梭着。
她的身后,不知何时多了几个乔装打扮的人。
“马爷,那个就是睿王妃,当初,江逾白从船上救走的就是她。”
马荣一身华丽锦服,脸上满是络腮胡,相貌平平,脸有点圆,皮肤黝黑,长相凶恶。
身高不算高,肚子圆圆鼓鼓,看上去就是个油腻的中年大叔。
“把她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