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逾白眸光一冷,他当初确实不明白为什么褚君泽那么多疑的人,为何要轻易放过濯金?
他很想弄明白,只是这些年,他虽在殿前伺候,可也没探得虚实。
褚君泽的心思深沉,即便是他也没法掌握一二。
“留下公公,不过是看在太后的面子,公公不会以为,若重蹈覆辙,公公还有活命的机会?”
“杂家现在可不怕你!”
“公公当年的证据,还有提督东厂的某一处藏着,真要本座全部交给刑部吗?”
“你…”
“贪污赈灾款,昕州香药世家张家年年进贡给公公的万两黄金,公公藏在哪里呢?城北的府邸的那条密道,要给您封起来吗?”
濯金急了,那密道里是他全部的家产。
这江逾白果然有点能耐,居然把他的底全都摸清了。
“你敢动那些东西试试,杂家大不了跟你玉石俱焚。”
“公公,江某一条贱命,大可以赌一赌,就是公公赌得起吗?”
江逾白从不惧怕死亡,好像从死神宣布他的寿命以后,他就没在意过杂家的生命,反而希望自己能为父皇惩奸除恶,也就仅此而已了。
“哼~你别想威胁杂家,杂家今天就要将李心月带走。”
见濯金已然没了耐性,江逾白才开口。
“公公,本座可以放了李心月,并且保她不死,不过本座要公公用黑雁来与本座交换。”
江逾白布这个局,目的就是要濯金交出他手里的暗线。
这么多年,他一直在查太后要濯金用黑雁做的事。
只是他无论派出了很多死士都没有查到。
如今这是他唯一的机会。
“呵呵~”濯金冷笑,“江逾白,你以为你派去的那些人,为什么会死?一个李心月不足以威胁杂家。”
“小林子,走~”
“是。”
濯金吩咐小太监,转身让其扶着离开了提督东厂。”
“公公慢走,公公可以好好考虑考虑,本座静候佳音。”江逾白这次只是抛砖引玉,并没有想过濯金会真的给他什么情报。
濯金的态度已经说明了一切,这条暗线确实是太后与宫外的联系。
只是他猜不到,这条暗线存在的意义,和在宫外所做的事是什么?
江逾白望着他远去的马车,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他的猜测没错,太后当初力保濯金,果然是因为黑雁。
能知道黑雁这个组织,他已经试探了多次,才知道他们跟京中许多大案都有些关联。
“爷,这个黑雁与濯金是太后的爪牙,他们到底要干什么?”
覃彧知道这些年江逾白的部署,只是今日探得此消息,又没有了下文,他也着急。
“再等等,还不是时候。”江逾白一副了然于心的模样,看来他得用另一个身份去明寿宫走走了。
“码头的人如何?”
他今日亲自去码头巡查了一周,他的暗线已经混入人贩子的总舵。
相信不日就可以拿到情报,渝州也得尽快去一趟。
睿王府。
叶苏纨买了许多吃的,让沈厉风和昭愿拎了回来。
刚进王府,洛辰就在长廊处偷偷盯着她。
直到她进了别苑。
“这么多好吃的,先吃什么呢?沈厉风,你喜欢吃什么?你先拿?”
沈厉风还没放下手里的东西,就愣了,他听错了吗?刚刚这王妃是让他挑吃的?
“王妃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