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苏纨转身,挑了挑眉,兴奋道:“所以,王爷你打算什么时候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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鸦雀无声!
一旁的沈厉风先炸了。
“王妃,你竟敢口出恶言,属下这就禀明圣上,赐你死罪。”
“好啊!现在就去,快点,耽误一分钟都是你的责任,快去!”
沈厉风气鼓鼓地将手揣在胸前,像孩子一样“哼”了一声:“你等着!”
褚晏清凤眼微眯,审视着叶苏纨,勾着唇角,她果然对他……
没想到,成婚之前还想要假死逃婚,如今见得真容,就心悦于他。
“王妃,对本王情根深种,本王自当不负王妃深情,王妃要本王何时死,本王就何时死,如何?”
“现在就死!”
褚晏清愣住,这女子如此爱他吗?现在就要殉情?
“王妃,有没有想过,现在死的话可太亏了,你嫁过来还没享过福呢?”
叶苏纨本来想怼褚晏清,可突然想到花蓉还没救出来,不如等江逾白救出花蓉,也算是帮死去的叶苏纨完成了遗愿。
“那个,我们过几天再死,我还有一件事没有完成。”
她尴尬地笑着,慢慢退出了房间。
沈厉风看着她消失的背影,急忙凑到褚晏清跟前。
“神医,这王妃怎么觉得脑子不正常,是不是智障?”
洛辰摇头,“不,我觉得他已经被王爷迷得神魂颠倒,对王爷情根深种,所以才要与王爷共同生死,还要给王爷殉葬,实属难得!”
沈厉风却觉得莫名其妙,“可今早,我与王爷去东厂见王妃时,王妃才和王爷说,要和王爷和离。”
洛辰一惊:“是吗?”
沈厉风点头。
洛辰抬手尴尬地摸了摸后脑勺,“哎哟,脚疼,我要回去躺着。”
“等王爷回来,我就告诉他,你说王妃心悦于他。”沈厉风赌气地甩头离开。
洛辰坐在大殿上,自以为感觉良好,他模仿褚晏清已经出神入化了,竟然连新晋王妃都没有发现。
他扬扬得意端起茶抿了一口。
世间能与褚晏清成为知己的恐怕只有他洛辰了。
最了解他的也只有他。
所以他才能惟妙惟肖的模仿他。
当泱泱长空唯一月尔时,万籁俱静只闻风声。
江逾白执杯闭目不语,耳边传来,晌午过后从盘挪河码头抓来的嫌犯被用刑的声音。
一张脸在月下更加白皙,俊秀的眉宇之间俱是冷漠。
他放下酒杯,拂袖望向夜空。
孤月不知何时钻入云层,只余下淡淡的光辉。
覃彧走近开口:
“爷,已经问得差不多了。明日一早,我们的人就代替他们混进总舵。”
“今日刺杀睿王的杀手,可有眉目?”
他回头,看着身后满脸血渍,目光涣散,冷汗淋漓被绑起来的人。
并未有一丝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