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少女失踪案和睿王中毒案牵涉其中的有一位大臣之女?”
“回圣上,是叶监事的之女。”
“当如何?”
江逾白停下手中研磨的动作,后退一步,左手压在右手上举过头顶,躬身行礼:
“奴才知罪,可这叶监事之女是破案的关键,白日能抓住在睿王府下毒的真凶,也是她的功劳。”
“抓到真凶为何不带到朕的面前?”褚君泽将手中的笔放下,侧头盯着江逾白的眸色里划过一丝怒火。
江逾白抬眸,开口:“此女有些疯癫,贸然带到皇宫,怕惊扰了圣驾。”
“如是,尽快审理,查出幕后真凶。退下吧!”
“是。”
从承乾宫出来,江逾白招来覃彧。
“问问,今日下朝后,皇上见过谁?”
“是。”
皇上生性多疑,他能到御前伺候,再使手段将濯金从提督东厂赶走,坐上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就是利用这一点。
但是今日皇上竟然用少女案点破了叶苏纨的存在,说明他最近在睿王府的一举一动,已有人向皇上禀告过了。
当初皇上忌惮濯金在朝的势力,便破格提拔他到提督东厂接管。
若不是他的够心狠手辣,手段狠毒,也坐不长久。
如今人人忌惮他厂公的名号,都是他踩着尸体走过来的。
“督主,现下回东厂?”
“回。”
覃彧并不清楚他与叶苏纨的关系,皇上盯上了他们,自是不能再明目张胆地见面了。
“花蓉指控叶夫人下毒是假,不过是想帮叶苏纨铲除叶家后患。眼下还是要把所有的方向放到少女案上,还有睿王刺杀可有眉目?”
江逾白剖析着下毒案的真相,他们的目的不是花蓉,而是花蓉口中所说的叛党分舵。
如若花蓉说的真,那下毒的药送进宫里,自是要下给皇上,那下此毒有何意义?
想要与圣上同生共死的人?
后宫妃嫔?
后宫的那些腌臜之事,江逾白最清楚不过。
那些争宠的把戏,无疑是此次下毒的关键。
“据睿王侍卫报,杀手并没有要刺杀睿王,只是说要把睿王腿打断。”
江逾白疑问,这是什么杀手?但瞬间严肃,思绪又回到案子上。
“覃彧,告诉赵羽,他是内务副总管,查查最近哪些妃子争宠最甚。包括宫女和太监都要查。”
“是~”
江逾白疾步回了东厂。
一进门,江洲就迎上来。
“干爹,水牢里的女人快不行了,怎么处置?”
江洲是江逾白认的干儿子,在皇宫都是这样攀附关系的。
至于他为什么要收江洲,是因为江洲身上与他年少时有几分相像。
“怎么处置?先把她捞上来。”
李心月被扔进水牢,现在在水牢里冷得瑟瑟发抖。
一张脸上苍白,毫无血色,头发散落,被水打湿贴在脸上,脖颈上,水牢的水淹没了她大半个身子,她用力拽着水牢的牢门不让自己让下沉,因为年纪大了,她已经无力呼喊,呼吸声也很重,隔得老远就可以听到。
听到开门的声音她也只是抬眸看看,已然没有多余的力气再去挣扎。
江洲带着两名厂公过来,“把她拉上来,别让她死了。”
两名东厂的公公使劲将她从水牢拖出来,将她扔进旁边的牢房,任她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
再次关上了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