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叶府的时候,我能感觉得出来,花蓉憎恨叶府的人,你说她会不会与叶府有什么仇恨?”叶苏纨猜测着花蓉与叶府的一切,她代入了古装剧的剧情,一般都是这样的套路。
江逾白看着她认真推敲的模样,原本皱紧的眉目舒展开来,他面色平静地说:“你还记得与李心月去寺庙上香的事吗?你和谁一起去的?”
“不就和李心月还是叶诗娴吗?”
叶苏纨不解地嘲笑着江逾白,看来这提督东厂的督主大人也不是很聪明。
“是,但还少了一人,根据庙里的僧人描述,你当时和一名女子一起,但不是叶诗娴,女子看起来和你一般大,跟你一样瘦弱,模样倒是有几分像——花蓉。”
江逾白平静如水的眸子,望着叶苏纨,但她总感觉自己被人审视着,这难道就是审问的职业干的多了,就算是平静的眼神,也是带着观察的意味。
听到花蓉的名字,她是惊讶的,因为她对花蓉没有记忆。
她不知道花蓉与原主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花蓉?你确定花蓉与我一同前去了?”
“不仅如此,她还与你一同被人贩子抓了。”
……
“啊…我的头好疼!”
叶苏纨瞬间抱住自己的头,这种疼痛感比穿越而来那时还要疼,像被大锤撞击一般。
“叶苏纨,你怎么了?”江逾白看着突然倒地抱头打滚的叶苏纨,上前蹲下,拉起她抱在怀里。
“头疼…啊……”
随着叶苏纨痛苦的喊叫声,她晕了过去。
江逾白将她横抱起,就往牢房外走。
守在牢房前的东厂公公,纷纷嚷嚷:“这是督主大人吧?恐怖如斯,嗜血残忍的东厂都尉?”
所有人都在议论,把嫌犯从牢里带出去的。叶苏纨是第一个,史上绝无仅有。
提督东厂,江逾白的办公房。
“督主,这是怎么了?”覃彧看见江逾白抱着叶苏纨过来,着急上前询问。
“覃彧,快去太医院找宫医。”
江逾白吩咐覃彧,自己将叶苏纨放在**,替她盖上被子。
半柱香后,宫医李禹玺提着药箱赶来,左手压右手举手齐胸,微曲而后起身,向江逾白行礼。
“参见督主大人。”
“平身吧!”江逾白冷峻的脸上,毫无波澜,只是朝太医指了指**的叶苏纨。
宫医立刻心领神会,到床前为叶苏纨把脉。
“禀督主,该女子脉象并无异常,请问她是哪里不舒服吗?”
李禹玺有些疑惑,这名女子不过是睡着了,脉象稳定,不像有病之人。
“她在晕倒前说头疼,好像是之前受过什么伤,突发的疾病。”
江逾白依旧语气冷冽,声音也越发的寒凉。
李禹玺再次探上叶苏纨的手,再次确定她真的只是睡着了。
“老臣观姑娘脉象,确实只是睡着了,并无异样!”
“睡着了?”江逾白双手环抱胸前,听到叶苏纨只是睡着了,他蓦然松了一口气。
“是的,老臣行医多年不敢有任何虚假,请督主明察!”
李禹玺为了证明自己医术,做了保证,他知道眼前的人心狠手辣,怕自己遭了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