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府。
“老爷不好了,苏…”李心月听闻叶鸿舟下朝回来,一路跌跌撞撞从后院跑来前殿。
走近后才低声说:“老爷,妾听说那叶苏纨闯祸了?”
“嘭…”
叶鸿舟将桌上的茶杯摔在地上,怒吼:“都怪你出的馊主意,她竟然给睿王下毒,现在已经被带去提督东厂关起来了。
今日上朝,若不是太子帮我求情,这叶府就被株连九族了!我真是小瞧了这个小贱蹄子,真是和她那个娘一个德行,都想害死我叶家。”
“老爷,要不我去打点打点,让她死在提督东厂。”
“胡闹!若她死了,就是死无对证,谁来证明我叶府清白?现在她不能死,还要证实她没有下毒。”
“妾知道了,老爷,妾去找姐姐与那个人。”
“嗯,去吧!”
李心月的姐姐在宫里当宫女,叶鸿舟多年来,步步高升,也多亏了李心月的姐姐。
暗夜的天空,如墨一般,半轮弦月摇挂在空中,江逾白就抬头看向朦胧的夜空,满怀心事。
覃彧在牢房门前等他,见江逾白走出牢房时,覃彧使劲憋住了笑意,恭敬地向他行礼:“督主,您身体里的余毒未清,切莫逞强,现在要去找洛神医吗?”
“嗯。”江逾白冷哼一声,寒冷的声线,最后留在了空中。
提督东厂的人排成一排跟在他的身后,像极了黑夜里前来索命的冥王军。
“吱呀~”紧闭的房门轻轻被拉开,洛辰一袭白衣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随手拉紧房门,同样向江逾白双手交于胸前,左手在外,右手虚握,躬身行礼:“草民参见督主大人。”
江逾白微微点头:“洛神医。”
“督主可是为睿王中毒一事而来,这天色也是不早了,辛苦督主大人了。”
洛辰一贯客套,他轻轻将双手放在面前,身材虽然消瘦,可身姿挺拔,让他看起来更加冷漠。
“本座只为查明真相。”
江逾白眸光泛冷,并没有给洛辰留三分薄面。
“草民猜测,督主大人是为了毒药而来吧?”
洛辰依旧温文尔雅的模样,即使是询问,也是彬彬有礼。
“神医对毒药有什么看法?”
“这毒药甚是奇怪,我想王妃应该比我更清楚,既然督主带走了王妃,难道就没有问问王妃吗?”洛辰说这话时,眼眸微眯,眸光里的深意有些挑衅的意味。
江逾白清冷的眸子微抬,嘴角轻笑:“本座希望洛神医回答该回答的问题,这样对谁都好。”
这语气里的警告,就连覃彧他们都听出来了。
洛辰闻言,面不改色,沉寂良久道:“这毒药对王爷和王妃都不好,虽然我不知道它的配方,可根据王爷脉象来看,以后身体会有何异样,现在我还不能断定。”
“你的意思是,这毒药会成为睿王和王妃的羁绊吗?”
“是也不是,现在我还不能确定。”
“那么这药可出自叶府?”
江逾白问出这话,洛辰有些愣神,然后摇头:
“确实不知道叶府会不会有这药,但是这药跟西边部落有关。”
“本座明白了,洛神医果然名不虚传,本座就知道这趟不会白来。”
江逾白平扫一眼洛辰,满意地迈着长腿带着提督东厂的人出了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