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生气啊?不结就不结嘛,我了解过了,那对食和姐妹其实也差不多,都只能纯洁的亲亲抱抱,睡在一起什么也干不了,根本没有区别。”
见江逾白生气了,她还认真地跟他解释,可好像丝毫没有作用。
她抬眼一瞥,发现江逾白神色阴沉的可怕。
一挥掌就将牢门的锁震碎。
叶苏纨的脚不自觉地后退了几步,好看的烟眉一紧,挺直的脊背却在阵阵发凉。
“你再多说一个字!”江逾白冰冷地低吟冷冽,像嗜血猛兽般令人窒息。
她知道,此刻她连呼吸都是错的,于是她又“扑通”一声跪到地上哀求:“督主,我错了,还请督主大人不记小人过,救我出去。”
内心:这古代的人都这么可怕,一个个的都不好惹,睿王也是,这个江逾白也是,还好她是女子,膝下没有黄金,但凡能保命,说跪地求饶就跪地求饶。
江逾白猩红的双目渐渐沉了下来,语气依旧寒冷:“你刚刚为何不解释?”
她见江逾白已然消气,便站起身,眉目低垂,声音也细声下来:“我解释了,可那个睿王根本就不听。”
一想起褚晏清最后说的那句话,她的心里竟觉得有些失落。
江逾白看她失望的样子,眉宇间也徜徉着失落,语气低沉:“你好像很失望?”
“没…没有。我怎么会失望?就那疯批王爷,动不动就掐人脖子,还赏毒酒,真是不拿人命当回事。”
“你…就这么讨厌他?”江逾白似乎知道她会如此说,眼中毫无波澜。
叶苏纨一提起睿王,不禁觉得江逾白简直不要太好:“就这么说吧!与他比起来,你们提督东厂的人都是好人,惩奸除恶,伸张正义。”
说着还向对面的覃彧点头,表面立场。
“提督东厂是好人?”
江逾白诧异地望着她,竟还有人会有人说提督东厂是好人。
“若不是你,在船上就算我醒过来了,也逃不出来。你救了我,在我心里就是好人,天底下最好的人。”
叶苏纨拍着胸脯,斩钉截铁地保证。
江逾白倏尔一笑:“好人?人人惧我提督东厂是人间炼狱,你却道本座是好人。”
“我说你是,你就是!”她坚定的眼神闪烁着光,若不是她过快的心率显得有些心虚,她自己都信了。
江逾白察觉到了她的微表情,不想听她的彩虹屁,故意将关注点全部放到了她的身上,细细地打量着她:
“气色不错,比一个月前看起来红润许多,而且身材也…圆润了一些。看样子,你能把自己照顾好!”
“那是,以前太瘦了,都营养不良了。不吃胖点,就那小身板轻轻一折怕就没了。”
骄傲的她仰起头道,这个月她足足长了十斤肉,才看起来气色好些。
江逾白点头迎合:“嗯,是。也不知何时找到真凶?”
“那个睿王说要查明真相,是让你来查吗?你们提督东厂是皇上的手,是皇上的眼,这给皇子下毒是重罪,必定要好好查清楚,顺便把我救出去就行。”
“这睿王府,人际关系并不复杂,若想查清此事也不难。”
“你说吧!现在需要我做什么,我一定全力配合。”
叶苏纨也听说了提督东厂的能耐,这江逾白虽是太监,可他是提督东厂的头,想必是颇有能耐的。
而且她见识过江逾白的武功,相信这次她很快就能洗刷冤屈了。
“现在你要将中毒的情形跟本座说清楚。”江逾白双手依然抱在胸前,胸有成竹的样子。
叶苏纨微笑着,她终于又得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