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完成梦里所给的提示,她才能穿越回去。
所以她一定要逃出去,去找江逾白作对食。
魏常青回宫消息,立刻传到了东厂。
江逾白正在自己的办公房里上药,他在去船上之前就受了伤,伤他的暗器上有毒,余毒未清,这也是在船上他不敢强行运功的原因。
虽然有上好的金创药,可伤势过重,依然需要时间治愈。
上完药的他,正收拾完东西。
覃彧焦急地走进来,连门都忘记敲。
“督主,我们的人在渝州被人拦截了。”
“何人阻拦?”江逾白慢悠悠地拉起衣服,脸上毫无波澜。
“马帮。”
江逾白冷冷地笑道:“马帮?匪寇?江湖中人参与管家事,呵…”江逾白闻言,讽刺一笑。
“督主,你的意思是马帮是主谋?”
“真相如何,不可猜测。且可待睿王成了婚,本座亲自去渝州便知。”
覃彧吞吞吐吐的,欲言又止,但还是说了:“督主,属下有句话不知当不当说。”
江逾白起身斜视一眼:“说。”
“您身上太多秘密,如若被那叶小姐发现,您是要灭口吗?”
覃彧忧心疑虑,见他不言,又道:“给她那么多聘礼,属下实在想不通,她嫁给睿王,对您来说百害而无一利。”
江逾白对覃彧的话充耳不闻,反而自顾自地说起:“她倒是很符合睿王的气质。”
覃彧冷颜:“属下担心您……”
“本座心中有数,今日可是到了该吃药的时候了?”
“是的,属下给您拿。”
覃彧取来一个小药瓶,拿出一粒药丸递给他。
“属下知道督主运筹帷幄,可这其中若有变数……”覃彧还未说完就被打断了。
“比起我的身份,我对她的身份更好奇?”江逾白的脑海回想起叶苏纨在船上说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话,“中国”、“警察”是北梁国没有的东西。
“督主,什么意思?”覃彧懵懂地问。
“她最近在叶府怎么样?”
“探子回,这几日她倒是过得舒坦,还管叶大人要了许多嫁妆,只是这整个叶府上下,都说这次回来的,恐怕不是叶小姐。”
覃彧将自己知道尽数告知。
“是啊,那夜活过来的到底是不是叶小姐?其中究竟又有什么蹊跷?”
“督主的意思是她不是叶小姐,她是假冒的?”
“不,我亲眼她看见活过来的,应该不会有假,除非那具尸首是叶小姐的,而活过来的却另有其人?”
“督主说的属下怎么听不懂啊?”
江逾白也觉得事情并不简单,这活过来的叶小姐,确实疑点重重。
“好好盯着,不得有任何闪失。”
“是。”覃彧慢慢推出了房里。
江逾白起身,望向远方的眼神里,眸色深不可测,谁也不知道他此时此刻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