荏依却并不惊慌,深吸一口气,淡淡地开口,“我问心无愧,这二百万他是买的自己的命!”
容芷萱一脸疑惑,“什么意思?”
“你如果真的调查我了,就应该知道方何是在我父亲葬礼上出现的,而那天来的同学也不少,他来也不算什么稀奇事吧!”
“我父亲是被高利贷逼死的,那天他来的晚,不巧正赶上了高利贷来催债,那帮人的手段你这种富家千金自然不懂得了,都是一群亡命之徒,什么事都干的出来,他们以为我们是一伙的,方何是为了自保,才给了他们钱。”
荏依一口气说完,看着容芷萱的嘴巴张大合不拢,眼神里再也没有疑惑,确定她确实相信了这种说法,荏依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
容芷萱脸色微变,却又碍于面子不肯松口,她觍着脸,故作镇定地开口,“难道你不是方何的前任?难道你们没有感情?少在这里装腔作势了!”
荏依轻笑,“那都是上学时候的事了,都多少年了,现在我们顶多算是老同学,你跟方何结婚这么久,看到过我们联系吗?”
容芷萱一下被问的语塞,虽然她和方何是商业联姻,但丈夫这个角色,方何扮演的不可挑剔,不管是面子还是里子,他都面面俱到,因此,虽然没有爱情,但两人相敬如宾,确实她没有生出过什么怀疑来。
荏依见容芷萱愣神,于是决定再推她一把,清了清嗓子,故作云淡风轻地开口,“容大小姐,我倒是想知道,这些事都是谁告诉你的?”
容芷萱眉头紧皱,一脸不可置信,“不可能,思怡是我最好的闺蜜了,她怎么会…”
“你说谁?思怡?诚友集团的千金许思怡吗?”
“你怎么会认识?”
荏依一听许思怡,心里更加坦然,看来这局胜券在握了,她幽幽地开口,“方何妈妈可是很满意她呢!你不知道吗?俩人从小定的娃娃亲,应该算得上是方何的未婚妻吧!容大小姐,你确定她没有别的心思吗?”
容芷萱瞪大了双眼,频频摇头,双手微微颤抖,胸口剧烈起伏着,痛苦地大叫,“不可能!这不可能!”
荏依环抱着胸,一副看戏的姿态,“是与不是,你去调查调查不就知道了,据我所知,她和赵美荣之前可是走得很近呢!”
容芷萱气急败坏,将茶杯一下子扔出去,正巧砸在了西装男的腿上,上好的陶瓷胚子哪里经得住这么摔,到地上就变成了雪白的碎片。
“去查!马上去!”
西装男微微欠身,抬腿准备走,荏依突然拦住了他们,“慢着,容大小姐,既然误会也解开了,而且,我还给你提供了这么有价值的线索,你看…”
荏依一副讨好卖乖的样子,容芷萱哪里还顾得上她,大手一挥,“把她们母女放了吧!”
西装男应声,带着荏依出去了。
到门口,荏依母亲已经在等着了,看着荏依出来,赶忙迎了上去,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打量了一遍,毫发无损。
荏依盈盈地笑着安慰母亲,“放心吧,妈,我没事。”
母亲一脸惊异,“她看上去可不像好惹的人,你都说了什么?”
荏依轻笑,容芷萱确实是脾气不好,只不过脑子太差,三言两语就被人带偏了,不过,也多亏了她这样,不然荏依和母亲怕是凶多吉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