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你?”荏依攥紧拳头,手指因为用力,关节处微微泛白。
“当然,当初你父亲来银行找我,说是碰到了困难,希望我帮帮他,他求的那么恳切,我自然要帮他了。”
“你怎么能让他借高利贷?”荏依拍着桌子,茶杯里的茶洒出来,就像荏依的心一样散落一地。
“他相信我啊,我告诉他现在银行贷款很麻烦的,手续很多,时间也长,需要审核很多东西,他不符合条件,但是,还有一条路就是去私人贷款,利率稍微高一点,他同意了,一点脑子都不长,哼!”温言双臂交叉抱在胸前,一副鄙夷地笑,仿佛在说什么不堪的事。
“他那么信任你,你竟然骗他!”荏依再也忍不住,浑身剧烈地发抖,她死死咬住嘴唇,伸手给了温言一记响亮的耳光。
温言不恼,脸上还带着笑,她抬手轻轻地抚摸着刚刚被打的地方,微微有些泛红,借着,她站起来反手打回去,更加用力。
“这算什么?我不过是怂恿他借了高利贷,最后他自己承受不住,跳楼自杀,跟我有什么关系?比起你和傅年的一唱一和,毁了我的整个人生,这点技俩算什么?”
温言情绪激动,胸口剧烈起伏,她微微急喘,伸手指着荏依怒骂,“你在这装什么白莲花?把我踩到泥里,现在还反过来质问我,你爸这种蠢货,本来就该死!”
荏依揪住温言的衣领,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你再说一遍!”
温言也不怕,讥讽地笑着,“我说,你到今天这地步,都是自找的!”
荏依突然松开了温言的衣领,颤抖着张开嘴,“为什么…我爸为什么从来不提你骗他的事?你对他做了什么?”
温言一怔,眼睛里藏不住的厌恶和恶心,“他当然不敢提,他还要维持他好丈夫好父亲的角色呢!哼!他怎么会说实话?”
“你什么意思?”
“你说呢?”温言靠近荏依,附耳轻声说道,“一个女人能让一个男人闭嘴的理由,你觉得会是什么呢?”
荏依整个人都木了,呆在原地一动不动,“你说…什么?”
怪不得父亲会糊涂到借高利贷,怪不得父亲一点积蓄都没了,原来都用来养小三了,哼!真可笑!
“没想到吧,”温言眼里闪过一丝得意,但随后就被深深地自我厌恶的情绪遮掩住,“我可以为了我的目的不择手段。”
“我发现我似乎从来都没有了解过你,”荏依冷冷地说道,眼神变得空洞,“从什么时候开始,你竟然这么自轻自贱?”
“你以为我凭一个二本的学历,得吃多少苦才能做到银行的销售经理,这些事,这个身子,我早就不在乎了!”
透过温言清冷的目光,荏依看到了她眼底藏不住的一丝落寞。
荏依站起身,整个人想被抽光了所有力气,她不想再纠结这些了,重要吗?父亲都已经离开了,似乎一切都没有意义了。
“这些事都过去吧,你也尝到报复的快感了,以后,放过我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