荏依坚定地点点头,卖菜的大娘开始熟练地洗菜择菜切片。
趁这个功夫,荏依又拉着傅年来到了鱼摊,“来吧!看看吧,新鲜的鱼,新鲜的大虾,保证口感!”
一个穿着雨靴的大爷拿着渔网跃跃欲试,荏依随机挑选了一条不知道什么名字的鱼,快速地结账付钱,又买了块猪肉。
拎着厚重的一大袋子,荏依满意地回到车上,傅年把东西放下,甩了甩手,“你确定这些咱们不是要吃一星期的吗?”
“嗯…”荏依狡谐地笑了笑,“总要有试错成本嘛!”
傅年的家依然是空空****,厨房里什么都没有,荏依用怪异的眼神看了看傅年,傅年无辜地耸了耸肩,“我一个人,没怎么做过饭。”
“好吧,那我列个单子,你下去买调料。”
味精,耗油,酱油,料酒,淀粉…
荏依几乎是把自己知道的调味品都列了上去,直到傅年又拎了满满一袋子回来,这才满意。
荏依戴好围裙,拿起锅铲,大有一副大厨的气势。
先从哪下手呢?荏依一时犯了难,打开手机认真地看做菜攻略。
傅年进门时,看到桌子上摆放的手机上面正在一遍遍播放着糖醋鱼的做法,红色的标题大字格外醒目,似乎真的很想把人教会。
再看荏依正拿着锅铲对着鱼发呆,傅年觉得好笑,忍不住摇头叹息。
“我来吧!”走过去拿起菜刀三两下把鱼分开,然后划花刀,整个动作一气呵成。
荏依在一旁睁大眼睛看着他的动作,心里暗暗赞叹,“傅年,为什么你这么厉害?”
傅年笑了笑,“其实…切鱼和做手术差不太多,我认为我的手比你要稳一些。”
荏依汗颜,看着那条鱼再没了食欲。
“好了好了,你出去吧,这里交给我,我来煎鱼。”荏依连推带搡地把傅年赶出了厨房,傅年也没有离开,就在厨房外的餐椅上静静地看着里面的小人开始忙碌。
手机突然“叮咚”一声,傅年拿出来看到科里的小刘医生给他发了一张片子,他把手机屏幕调到最亮,然后仔细地看着出血位置,“傅哥,病人不太稳定,可能一会儿得手术。”
“知道了。”傅年淡淡地回答,早就习惯了这种生活,本来他们科室的病人都是这样,随时都有可能有生命危险,所以,他必须无时无刻地准备着。
直到,他嗅到了一股浓重的烟熏味,他抬头去看,屋里的小人对着冒着浓烟的锅束手无策,他慌张地冲进去查看,“怎么样,没事吧?”
荏依摇摇头,盯着锅里黑糊的鱼,撅着小嘴默不作声,傅年宠溺地摸摸她的头,“没关系,凡事都要有个开头,”傅年把鱼倒掉,然后用钢丝球一点点清理着沾在上面的黑灰。
重新开火,然后熟练地放油放肉放菜,加了一些调料,荏依只觉得调料瓶在他手中飞舞,瞬间,傅年已经起锅把菜放到盘子里,整个过程就像变魔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