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荏依!今天的稿子又整不完了!天啊!为什么总是把压力给到我们编辑部?”路漫漫尖锐的嗓子响彻大楼。
荏依苦笑着,今天晚上看来又要加班了,唉!刚觉得生活有些惬意,就被狠狠扇了一巴掌,果然人不能太得意!
晚上十点,荏依伸了一个懒腰,稿子终于修改完了,今晚上可以睡个好觉了,“荏依,还是你够铁,咱们去吃个夜宵吧!”路漫漫挎着荏依胳膊往外走。
除了大楼还是很冷的,寒风一阵阵刮过,荏依裹紧衣服,一阵瑟缩,突然,眼前开过来一辆黑色轿车,“上车吧!”
荏依往里面探了探头,风衣男,不,是耿仁生!
下意识地瞧了一眼路漫漫,“走啊!愣着干什么?”果然她一脸兴奋。
上了车,荏依轻声附耳,“你和风衣男,进展这么快?”路漫漫挑挑眉,得意忘形的样子。
目的地是一个小酒馆,店面不大也不显眼,但设计得极有情调,昏黄的灯光,墙上陈列了一幅幅老板自己画的油画,黄花梨木的家具,上面铺一张干干净净的桌布,惬意而温暖。
老板是个年轻的小伙子,个子不高,穿着松垮的T恤和大裤衩,显得很随性。
“这是二位的,这位美女的,我请了。”老板将三杯调好的酒放到桌上,然后冲荏依眨眨眼,因为常年开店,阅人无数,老板一眼就看出三人的关系。
荏依笑了笑,摇摇头拒绝,“不好意思,我不喝酒,”
“这不是酒,小姐,我可不是那种把人灌醉图谋不轨的小人,放心喝吧!”老板挑挑眉,戏谑地说。
耿仁生嘲讽地笑了笑,“看不出,你这家伙还挺招桃花。”
“那是,你可不知道当时大学里好多男生追她,不过,最执着的还得是方何,七年了,一直缠着她。”路漫漫大口塞着花生米,漫不经心地说。
“哦?那看来你还真是习惯性养鱼啊!傅年,也在你的鱼塘里吗?”耿仁生凑近了荏依,脸上明明笑意盈盈,眸底确是骇人的冷意。
荏依没想到他会说的这么露骨,瞪大了眼睛看着他说不出话来。
耿仁生突然向后一靠,“开玩笑,别当真啊!”
荏依知道他根本没在开玩笑,无非就是因为当时的事在羞辱她,可是,被一个根本不了解情况的人误解还是很委屈。
“哎呦呦,肚子疼,我去下洗手间啊!”路漫漫给荏依使了个眼色,拎起包走了。
荏依看了看杯子上的口红印,无奈地笑笑,看来这家伙对风衣男印象不错,还偷偷去补妆。
路漫漫走后,耿仁生不再掩饰对荏依的鄙夷,冷冷地瞥了她一眼,扭过头喝光了杯子里剩下的酒。
“不管你是什么样的人,我也不管你的鱼塘多大,我警告你,傅年不是你可以糟践的人,不要再去打扰他!”耿仁生厉声斥责道。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荏依小声解释,“是傅年说了,不想再看见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