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阮应邀到永宁侯府时,左长安已经等候多时了,见顾阮来了盈盈起身相迎。
“顾小姐多年不出府门半步,我还以为我这次的邀请顾小姐不会应邀前来,可是叫我忐忑了许久。”
左长安今日的心情倒是比前些日好了许多,说话语气也轻快,不像之前那么沉闷。
约是对这桩婚姻的解除感到高兴。
“长安公主帮了顾阮数次,就算长安公主不邀顾阮过府一叙,顾阮也是要厚着脸皮来向长安公主致谢的。”顾阮浅笑。
“好,随我去后院吧,我还邀请了其他客人,裴世子也在。”左长安熟稔的拉起顾阮的手往湖边凉亭走,大老远的就看着裴誉一身禁欲色玄色衣衫闲闲的立在湖边,阳光洒在他身上,仿佛整个人在发光一般吸引着人的视线。
顾阮脚步一顿,收回手似笑非笑的去看左长安,唇角微微的弯起,轻启唇:“长安公主似乎与裴世子交情匪浅。”
裴誉问话时,只有左长安敢回话。
裴誉送花灯,也是左长安来转送。
如今更是邀请到裴誉来自己府中做客。
左长安拢一拢鬓角的青丝,神情明媚而张扬,“我和那笑面虎才没有交情呢,他可坏了,阮阮你可别看人家长的好就以为人家敦厚仁善那都是迷惑人的假象!”
左长安真是可惜顾阮这样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被裴誉给祸害了。
顾阮挑眉眼神有些不可思议,居然还有人能不被裴誉美色所迷行昏聩之事。
“不过这人也是有好处的,就是他待人特别真诚!“左长安收到裴誉横一眼来的威胁开始为人家说好话。
“阮阮你相信我,裴世子真的特别喜欢你!”
话锋转变太快,顾阮一时没跟上左长安的节奏,她说裴誉特别喜欢自己。
见顾阮没什么反应,左长安以为这姑娘高兴傻了,正欲宽慰她几句,顾阮便柔柔笑道:“这事我知道啊!”
“知道裴世子待人真诚。”
裴誉这个人对别人恨的太狠,爱也太狠,顾阮早就明白了。
左长安却觉得她不明白,至少她们明白的层面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