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城内有一家赌坊生意好极,有那好赌之徒前来一掷千金,这家赌坊信誉良好,不会有庄家出千作弊的嫌疑在。
顾阮误打误撞进这家赌坊,女子出门在外她一般以男装现身,五官经过化妆更加立体,更显男子气概,身边跟着伶俐的小丫鬟,在顾阮警告的目光下硬生生的改变了称呼。
橘梗正要说话劝顾阮离开这地方,只见顾阮竖起食指方才唇边做出一个噤声的动作,顾阮站在楼梯转交的位置,只听见大堂中央忽然掀起一阵喧嚣,“来来来,买定输赢了!”
顾阮听许久,她扭头满脸不解的看向橘梗,“棠和郡主是谁,她同裴誉有什么关系,为什么我同裴誉成婚的事情要同棠和郡主扯上联系。”
今日庄家下注,棠和郡主归京便是裴誉抛弃糟糠妻子,另娶旧爱之日,亦或是裴誉忠贞不渝,一生只有一个妻……
橘梗的脸色颇为难看,心底愤愤不平这庄家下注真是大胆,今日如此编排自家小姐。
“小姐,裴世子自幼离京这事儿您是知道的,当年裴世子母妃离世下葬之后,裴王爷便带着幼子一起去了关外,那是和亲王也在那处。
和亲王膝下有位女儿,便是那棠和郡主,世子与郡主年纪相仿,和亲王看在眼里,多次有结亲之意,不过世子是一次没有答应过的,世子在关外只留了半年,便跟随恩师上山学艺,避世好多年,只是世子与棠和郡主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事不知道怎的传回平城。
搞得人人以为世子是喜欢那棠和郡主的。”
顾阮听说过棠和郡主,是个被娇宠坏的姑娘,她想起来前段日子裴誉身边的近卫交给他一封信件,上边飘着淡淡的海棠香,裴誉是看也没看,随手一样那信件就成为飞灰。
顾阮那是只惊叹裴誉内力高深,惊叹之余随口一问“你都不看信里内容,万一是很重要的事情怎么办?”
裴誉皱了眉头说“一个烦人精的信,不看也罢。”
顾阮眼底出现嘲弄,什么烦人精,我看是一只磨人的小妖精才对。
“公子您别生气,都是这群人胡说八道的。”
橘梗赶紧安慰顾阮,她狠狠的瞪那群人一眼,顾阮忽然听闻楼上还有动静,她看见两双精致华丽的錦鞋,上面窃窃私语的话叫顾阮听见,“胡说八道的人多了,这事也就是真的。”
“我们回去吧。”
顾阮早就做好心理准备,她原是一缕孤魂,阴差阳错之下借着顾家四小姐的身体获得新生,她当鬼的那些年四处游**,不知见过多少事情,眼下这点不过是沧海一粟,她还犯不着去生气。
看出顾阮真没有生气的迹象,橘梗也不知道这是好还是不好,哪有待嫁的女子听到自己未婚的夫婿与别的女子有瓜葛时而表现如此冷静。
涵养如沈家小姐,不也是雷霆震怒,要那女子付出代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