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
约书亚见状赶忙朝教皇跪下请求,“教皇陛下,现在教会唯一的办法就是什么也不做。”
约书亚朝着面露担忧的各位主教说,“王权之争,和教会本就没有任何关系,等多洛希亚赢了,教会也不会有任何损失,各位可别忘了,她登基的时候,还要靠教皇陛下给她戴上王冠呢。”
就算他这么说,还是有人不甘心,“唉……就是可惜了那么多的领地,教会最后竟然什么也没得到。”
约书亚冷着脸讽刺道,“就算有天大的好处,你也得有能力要到手才行。”
“够了,”闭目养神的教皇总算出声,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此次只是王权之争,与教会无关。”
当晚,所有人都沉睡的时候,一道浑身裹着披风的身影走出了教会。
清风掠过,扬起的披风下隐约可见一缕金色的长发。
半月后,程安安的军队依旧围在王都。
希伯来等待的以撒盟军,不知是不是被火炮打怕了,一点消息都没有。
而王都内部,早就怨声载道。
半月前,城门突然关闭,王室为了安抚民众,发了不少的银币,并且每天还会发两块黑面包。
可后来发的黑面包越来越小,甚至从一天两顿,变成了一天一顿。
现在就连黑面包也没有了,王都民众们,已经吃了整整三天的豆子糊糊了。
关键是每天吃豆子糊糊的时候,城门外的肉香一股脑地飘进来,让民众的不满又多了一层。
终于,有人自发地组织了一群人,跑到王宫门口抗议,被逼到极点的民众,可不会怕卫兵的刀剑。
“国王不是说了要给我们发食物的吗,食物在哪?”
“我都好多天没吃饱了,我们要吃食物!”
“为什么街上都不卖食物了,是要活活饿死我们吗!”
见人来势汹汹,侍者赶忙跑进去禀告。
“都是群贱民!把这群闹事的贱民都给我杀了!”援军迟迟不到,看不到希望的希伯来已经接近疯狂的边缘,“把他们的头颅扔到街上,让其他人好好看看,这就是和我作对的代价!”
希伯来双目通红地朝地上的贵族质问道,“你们的粮食呢?你们把王都的粮食都弄到哪去了!”
有人撑不住吓得瘫软在地上,不断忏悔求饶,“陛下饶了我吧……我不该贪心买什么高古瓷,我错了,饶我一条命吧……”
“什么高古瓷?哪来的高古瓷?”
终于察觉不对,希伯来慌乱地质问其他人,“你们的粮食呢?都买高古瓷了?”
霎时,议事厅大半有权有势的贵族脸色忽然变得煞白,浑身颤抖个不停。
事到如今,他们哪里还不清楚这是多洛希亚的阴谋。
“哈哈——完了,全完了——”希伯来全身力气都泄了干净,整个人像是老了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