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管事一手叉腰,另一只手挥动起长鞭,用力甩在奴隶瘦弱的后背上。
满是血痂的后背还未好全,又挨上了一鞭子,鲜红的血液瞬间滴了下来。
突如其来的剧痛让奴隶后背起了一层薄汗,被汗液侵蚀的伤口一抽一抽地疼。
本就累得坚持不住的奴隶,已经受不住这种力道的鞭子,瞬间倒在了田地里,剧烈地喘着粗气。
约翰在旁边吓得不禁一抖,他用余光瞟了瞟周围一同混进来的同伴们,果不其然,都被管事这模样震住了,干活的速度都加快了不少。
这么多人中,只有亚当还保持着手上的速度,只是他干活本就不慢,管事们看见了,反而还满意地点点头。
虽然这奴隶被分到了领主身边,可要是领主大人没召见的时候,他仍是要和其他奴隶一起参与劳作。
这么多新来的奴隶中,也就这个叫亚当的,干活最麻利了。
亚当抹了抹额角的汗珠,又赶忙在土里继续劳作。
亚当本以为自己以前的奴隶生活,已经算苦的了,没想到这个地方,就连奴隶也分三六九等。
他们这些新来的奴隶,要从最苦最累的活儿做起。
再加上这些管事,下手实在是狠。
寻常领地的管事,都会掂量怕把奴隶打死,让领主损失钱财,手上都会有轻重。
没想到这个领地却不一样,亚当仔细观察了好几个管事,下手都往人身上最脆弱的地方招呼,且毫不留情。
亚当眼角的余光瞥向刚才被打的奴隶,果然,那个奴隶到现在还没爬起来,连求饶也没说,只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
据他的经验,这个奴隶恐怕是被打狠了,受了严重的内伤,才会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口。
若亚当还是从前的奴隶,他会冲上去,替别人拦下管事的鞭子。
可经历过战争后,亚当自己都能感觉到他的心肠,正逐步变得冷硬。
想到任务完成后,领主大人脸上会漾出的满意微笑,亚当便什么也没做,什么也没说。
他不光要完成任务,还必须将任务完成得极为完美。
只有这样,他才有机会走到向往的那人身边。
炉火般的烈日烤灼在众人身上,被阳光晒到脸通红的亚当,不知是不是因为那道贯穿整张右脸的伤疤,让整张脸显出极为骇人的冷漠。
“啪——啪——啪——”
鞭子的响声接连不断。
见那趴下的奴隶久久未起身,管事上前重重地挥动鞭子往奴隶身上抽。
亚当面无表情地做着农活,冷静地想,这个奴隶怕是熬不过今天了。
果然,被打的奴隶喘息声逐渐低不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