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座布满尸骸的城池里,躺着两个身受重伤的人。
宁茶是比烛酒先醒,醒来发现身上暖暖的,是烛酒一直抱着她,起来后再见到烛酒身上布满伤痕心都跟着揪了起来。
这是很重的伤,宁茶皱着眉,把疗伤丹药一股脑往烛酒嘴里塞。
城池空****,宁茶眼神空洞洞的看着那边君陵的尸体。
那时候在千钧一发之际,她用地狱炎莲把他伤着了,君陵是想跟她以命换命,他是死都要拉着她一起。
那种滔天的恨意是宁茶从来没见过的。
原来素未谋面的人之间可以恨成这样吗?
不知在这呆呆坐着坐了多久,烛酒一睁开眼就看见呆若木鸡的宁茶,等皱着眉头确认宁茶身上的伤都好了便松了口气。
“茶茶,还好吗?”
“烛酒,他为什么会说我是天道眷顾的人,除了这一次,我从来没感到自己被眷顾。我也不值得,我没做过什么大事,我也没救过什么人,我还做了不少错事,我…”
烛酒理了理宁茶额前的碎发,“你怎么会不值得呢?你这次过来,不就救了很多人吗?”
“可是是因为我,其他人才牺牲的。”
烛酒无言以对。
“怎么是因为你啊,这明显是魔族进攻人界的借口,好了我们走吧,这里多乱啊走吧走吧。”烛酒说完就拉着宁茶想要走。
宁茶酿酿跄跄的跟着,还是魂不守舍,她脑海中充斥着许多画面。
忽然想到有多少人或许是因她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