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魔族再次来犯,且此次的魔物实力更加强悍,宁茶烛酒再次站在城池之上。
见城外站着一个人,在宽阔的战土上,人显得如此渺小,渺小却又惹眼。
宁茶蹙眉,喊那人上来,却见那人头也不抬,手中宝剑寒光闪烁,那架势还想冲魔族而去。
烛酒捂脸,无奈道,“一个蠢货,他这是要把自己蠢死。”
宁茶也无话可说,眼见那人跟魔族越来越近,还是不肯上来,只好唤出玉绫。
玉绫轻飘飘的飘到那人身边。
魏不语正战意盎然,见一软绵绵的布条飘到身边,影响自己的视线,便随手拍掉那布条,却见那看似软绵的布条实则坚不可摧。
他这削铁如泥的宝剑居然割不开这个布条,不仅如此,那布条还带着不可抗拒的力量将他绑起。
魏不语懵了,这是啥啊?
等玉绫将魏不语绑回城上,魏不语气的脸色通红,转头见宁茶收回玉绫,便拿起宝剑砍向宁茶。
“多管闲事!那魔族就连宁家人都可以击退,我魏九怎么可能会败给他?”
然而宝剑连宁茶的头发丝都没触碰到就应声而断。
魏不语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手中的宝剑,不,现在应该是断剑了。
烛酒冷哼一声,“我不多管闲事,不过我乐于助人,需要我帮你让你麻溜的再下去吗?”
魏不语盯着让他宝剑变断剑的罪魁祸首,气的把剑都丢了,“你,你断我的宝剑!你这个…”
“我们就是你口中的宁家人,你你你什么?”烛酒笑嘻嘻。
“你们是宁家余孽?!”魏不语惊讶道。
“什么叫宁家余孽,我马上让你变成魏家尸体怎么样?”烛酒笑得无比灿烂,表情丝毫看不出是在威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