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酒自从重生后就很少受伤,更何况神兽之躯已是不凡,这一击的破坏力让他久违的感到疼痛,耳边宁茶的叨叨声更是让他心都揪了起来。
她在说些什么傻话。
输赢还未知呢,就算他现在境界不如他,但烛酒身为神兽,岂是那么好杀的?
吼!
龙吟声起,天地都产生异相,天边的云朵缓缓化成红色,形成火烧云。
树木也疯狂的摇晃,像是感受到了危险想要跳起来跑掉,可惜它们是树,跑不掉。
君景焕将手中玉笛转了个圈,神色耐人寻味。
“这事跟你无关,你倒是忠心护主,还是说与你结了生死契的人就是她?所以你迫不得已保护她?”
烛酒不想理会他,一团火焰携着恐怖力量压向君景焕。
那团火焰是夹杂着烛九阴火精的能量,威力巨大,巨大的火焰照的这里宛若白昼,君景焕站在火焰面前看起来那么的渺小。
可看起来那么巨大可怕的火焰,却在临近君景焕时瞬间灰飞烟灭,火焰骤散,光线猛然又暗了下来。
这么强大的火焰,没伤及筋骨就算了,甚至一根头发也没伤到,这样悬殊的实力让一旁没法动弹的宁绿痕平静了下来。
君景焕轻而易举摧毁火焰后,微微笑,“感谢我吧,让你们多活了这么久。”
接着烛酒就见他手中的玉笛离手,小小的玉笛飘在空中缓缓旋转,然后越转越快,甚至附带着些许噼里啪啦的雷电。
这招式看起来其实并不厉害的样子,但是那玉笛再小,烛酒也不敢小觑它,随即打起精神,他已经做好牺牲的准备了,哪怕用他命来换,他也要宁茶安安全全的离开这里。
他在酝酿火精,做好跟君景焕同归于尽的准备。
火精是每个烛九阴出生就拥有的宝物,他们出生起就口衔火精,不轻易张口露出火精,一旦张口就是毁天灭地的伤害,火精离口更是从古至今都没有记载过的伤害。
如果不是烛酒这一世修炼时间太短,怎会落得如此下场。
宁绿痕见那玉笛旋转,瞳孔缩小,接着口吐鲜血扑向君景焕。
“我…错了。”宁绿痕开口了,声音沙哑,嘴角流下献血,“放过他们。”说完后四个字后更是七窍流血,看着犹如厉鬼。
君景焕接过她,即使她已经面如厉鬼,嘴角还挂着猩红的血,但是他并无嫌弃,甚至算得上温柔的吻了吻她。
“早这么听话不就好了?”君景焕说完,那玉笛也旋转速度慢了下来,然后停止转动,乖巧的回到主人的手心。
“那下次吧,我还不想你死。”君景焕搂着奄奄一息的宁绿痕,语气依旧轻松,死亡对他来说似乎不是什么大事。
“宁茶,宁家决不能绝后!”宁绿痕忽然吼了一句,吼完嘴角流下的血更多,眼睛也逐渐失去高光,命不久矣。
宁茶还被烛酒卷在中间,巨大的龙身遮住她的视线,她什么也看不见,忽然听见宁绿痕竭斯底里,仿佛泣血般的话,不知怎么的,眼泪忽然就止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