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酒被如玉咄咄逼人的嘴给烦到了,他能干啥?他干啥了就一口一个登徒子,不管前世还是现在不都住一起吗?
虽然前世不是一间房,但也在同一个宫殿不是?差不多。
“你你你企图毁人清白还黑着张脸不准说了?”
“我又不可能做什么!”烛酒黑着脸。
然而这话被如玉理解成了令一种意思,刚刚还咄咄逼人的嘴脸马上变成了可怜兮兮满怀愧意。
烛酒:?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揭你伤疤的,就算你不行……也不能和女子共处一室,让别人看见了会说闲话的。”
烛酒脸更黑了,并且自闭到不想说话了。
宁茶是满心满意都在修炼上,看不懂两人着诡异的转向,只看着好似气氛好转,就唤两人来吃饭。
“好了不说这个了,来说一下那件事吧,我那次跟樊灵灵去那地方本来做了记号,结果过两日去记号都没了。天公不作美,下了雨,把记号冲的一干二净了。”说是吃饭,其实就是三人在桌前谈事情。
宁茶蹙眉严肃道,“所以我们还要再找到樊灵灵,隋星镇的女子不知被她藏到何处了。”
说着宁茶的目光就望向如玉,如玉小口吃着饭,等吃完了才为难的说道,“姜姐姐,我感知她离我们很远了,恐怕已经不在这里了。”
烛酒之前听宁茶讲,是知道一点这事的,于是问到,“是不是又去隋星镇偷姑娘了?这个变态。”
如玉摇摇头,“不是隋星镇的方向,如玉指了指一个方向。感觉大概是圣月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