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躁动是如何个躁动法?”
白棋接着答,“就像是中了毒一般,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暴走,伤人,攻击性极强,小黄以前可温顺了。”
烛酒皱眉,暴走会伤人,就像刚刚攻击宁茶那样?
白棋仿佛听到了烛酒的心声一般,接着道,“刚刚小黄不是有意攻击……小姐如何称呼?它只是担心我受伤。”
“在下姜茶,旁边这位名唤烛酒,原来如此,人兽感情如此好着实令人羡慕。”宁茶说完,发现身边烛酒的眼神有些炽热,转而想到她与烛酒的感情似乎与白棋和金玄雕的感情相差无几。
多说几句话后三人感情好了不少,白棋抱着小黄给两人介绍圣月教如今的形势。
“圣月教跟其他宗门不一样,无组织无纪律,这里多的是狂傲不逊之徒和刀尖舔血的不法之徒……嘘,据说圣月教里隐藏的被下追杀令的弟子最多。”白棋说着,一双圆圆的眼睛还眯了眯,一副担心受怕的模样。
宁(被下追杀令)茶看了眼神色自若的烛酒,挑眉询问,“圣月教为何如此呢?”
白棋听罢,笑笑,露出一对小虎牙,很是可爱,“据说圣月教的教主是魔修,魔修懂吧,但是这都是据说,没有证据,不然咱圣月教早被人围剿了。”
白棋说着,忽然想到什么,满脸惊恐的看着两人道,“今天张胖子没来追我……你们抢的牌子不会是他的吧!”
宁茶牌子的前任主人是谁不知道,不过那人胖倒是挺胖的……想必是白棋口中的张胖子。
“那张胖子是不是长的肥头大耳满脸油腻,背上背着把重剑?”烛酒将印象中那人的样子说出,说完忍不住轻笑。
白棋越听一双杏眸瞪得越圆乎,见烛酒还笑无奈道,“你还笑,笑什么呢?他可是重剑盟的人!”
宁茶:“重剑盟又是什么?”
烛酒:“我笑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白棋:“……”
白棋还未回答重剑盟是什么,重剑盟的人倒是自己来了,动静还挺大。
“妈的,今天有没有一个油头粉面的小白脸过来?这狗娘养的仗着有法宝抢了我的牌子!”张胖子在院子里大喊,将其他人都给喊了出来。
这百果居的人没几个是好货色,脾气一个赛一个的爆,但也不轻易惹这张胖子,这张胖子修为差还能是内门弟子肯定是有原因的,他背后可是圣月教三大势力之一重剑盟。
“小白脸……我今天只看见一个长的跟天仙似的娘们啊。”一个赤着膀子的汉子挠了挠脑袋,回想了一下脑海中却没有小白脸。
话音刚落,一个人嗤笑一声,“我看你是精虫上脑眼睛里只装下的下娘们,那女的背后不就站着一小白脸?”
那赤着膀子的汉子黑脸一红,不甘示弱的反击,“我眼睛里还有你,竹娘们!”
说着两人便吵了起来,院子内顿时鸡飞狗跳声音噪杂。
白棋白皙的脸被吓得僵白,他偷偷瞄了眼门外,然后对宁茶两人悄声道,“姜姐姐你们快跑!”
(因为暴d是敏感词所以改成暴走,感觉貌似不咋顺)